
2.
全場寂靜,媽媽也愣在原地。
江明珠哭的梨花帶雨:
“妹妹,你這十萬嫁妝當初本就是搶了我的,現在讓你還回來一半都不肯嗎?!”
親戚們臉上瞬間浮現出了然的神情:
“原來是搶的明珠的東西,現在竟然還賴著不想還,真是貪心,不要臉的東西!”
我咬緊牙關。
當初我早就料到江明珠會來這麼一出,所以早就準備好了財產證明。
下一刻,我直接反手甩出財產證明:
“看好了,這十萬塊錢全都是我親手攢出來的,和江家沒有任何關係!”
然而下一刻,看清落款人的名字後,我卻愣在原地。
落款人竟然不知什麼時候,被換成了江明珠的名字。
我正欲打電話詢問,手機上卻彈出一條消息:
“您名下賬戶餘額已盡數轉給江明珠,目前餘額為零。”
我瞬間愣在原地,氣的渾身發抖。
如果沒了這些錢,就算我能領頭科研所,也壓根站不住腳。
畢竟考察項目的經費,宛若天價。
“隻要你現在跪下承認,當初是你出軌劈腿,所以沈哥哥才甩了你。”
“我就考慮考慮,把錢還給你。”
我當即反應過來,財產證明是她動的手腳,是她要讓我徹底身敗名裂。
我深吸一口氣: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趕緊把錢還回來,否則你壓根進不去科研所!”
大家還不知道我的新身份,隻要我不鬆口,江明珠根本沒資格進科研所。
可她非但不信,反而嘲笑出聲:
“就你這種身無分文的窮酸貨,也配來威脅我?!”
媽媽更是滿臉不悅:
“我會拿老家拆遷款,送明珠進最好的科研所,你沒明珠聰明,就不浪費錢了。”
我心口一痛。
從小到大,隻要我表現得比江明珠優秀,就會被媽媽罵愛出風頭,心機太深。
比不過的時候,又會被罵蠢笨,不配做江明珠的妹妹。
她明知道,我為了那筆錢吃了多少苦頭。
大暑天我跑遍整條街的後廚,每天洗的盤子不下三千個。
被老板拖欠工資時,我扔掉尊嚴,為了兩千三的工資跪著磕頭。
拿到錢的那一刻,我雙手已經長滿腐爛的水泡。
可即便如此,我的親生母親,依舊選擇站在江明珠那方。
好在老家戶主的名字,還沒來得及改成江明珠。
我早已經把錢上交國家,換我領頭最新的科研項目。
媽媽還不知道這一切,正精打細算這筆拆遷款要怎麼給江明珠花。
“我限你三分鐘內趕緊給我磕頭道歉,不然我就把你的嫁妝清零!”
聽著江明珠得意的威脅,我再也忍不住,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她要的不僅是我身敗名裂,更是讓我在A市徹底混不下去。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媽媽就反手一掌甩在我臉上。
“你果然惡毒,連自己的親姐姐都能動手!”
我被打的一個踉蹌,怔怔的抬頭看去,所有人都朝著江明珠圍過去。
無論是我愛戀整整五年的未婚夫,還是我的親生母親,江家所有的親戚。
十八年來。
媽媽用避嫌的理由拋下我。
爸爸用外人的理由遠離我。
姐姐用贗品的理由虐待我。
夾心餅幹的痛,我花了整整十八年才堪堪咽下去。
親戚們對我滿臉厭惡,狠狠一口唾沫吐在我身上。
為首那人高高抬手,正欲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臉上,門外驟然響起警笛聲。
我鬆了口氣,是警察來了。
要不是我偷偷報警,恐怕我今天根本走不出這裏。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江明珠就惡人先告狀:
“警察同誌,是江水月搶走我的嫁妝在先,然後又對我毆打出手!”
“趕緊把她抓起來,判她盜竊罪!”
然而警察卻沒輕易相信她的鬼話,而是拿出一份財產風控證書。
“江明珠,我們已經調查清楚,是你利用暗網在先,把江水月的十萬嫁妝轉移到你名下。”
“該被判盜竊罪的人,是你。”
一瞬間,局勢兩級反轉,現場炸開了鍋。
任誰也想不到,竟然是江明珠盜竊在先,汙蔑在後。
直到警察給江明珠戴上銀手銬的那一刻。
她終於慌了神,忍不住向我連連求情。
“妹妹,是我糊塗辦錯了事,大家都是一家人,你趕緊讓警察放了我!”
沈聽白對我滿臉不悅:“明珠可是你親姐姐,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強壓淚意,聯手欺騙我整整五年的男人,現在卻反過來罵我狠心。
媽媽也狠狠推了我一把:
“怎麼這麼不懂事,趕緊向警察道歉,說這都是誤會。”
“要是敢弄壞你姐姐的名聲,我要你好看!”
我笑了笑,隻附在江明珠耳邊道:
“姐姐,明天的科研會上,我會送你第二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