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撇嘴,又吐了一個瓜子殼:“她可沒說她有未婚夫。她隻說自己一個人,沒有家人。”
祁野心裏一痛,像是被人用鈍刀子割了一下,不是那種尖銳的疼,是悶悶的,鈍鈍的,一下一下的。
他沒說話,直接上了三樓,步子邁得很大,一步跨兩級台階。
他站在301門前,深吸一口氣,手指蜷縮了一下,然後敲門。
門開了。
溫疏月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領口都鬆了,頭發隨意紮著,幾縷碎發垂在臉側。
臉色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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