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我因為被道士養在深山,見識太少,著了她的道,反而傻乎乎的心疼她。
怒火衝上我的心頭,我癱倒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抓住媽媽的褲腿,嘶啞開口。
“媽媽,是喬芸騙你們,她給我講的是,最愛吃香菇,還有臥室和首飾,都是喬芸求我收下的......”
“夠了!”
媽媽一腳踢開我的手,我的手重重砸在地上,傳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就算有止痛藥還沒失效,我也疼的麵色扭曲,痛呼出生。
可原本最心疼我身體不好的媽媽,神色依舊冷漠。
“芸芸把所有聊天記錄都給我們看過,你用把她趕出家門威脅她,逼她拿出所有東西給你,你以為我們都不知道嗎?”
“芸芸受了委屈,不僅不怪你,還勸我們對你好一點,結果你現在差點害死芸芸。”
“不愧是山裏長大的,真是一頭白眼狼。”
我呆呆看著媽媽,眼淚不停的往下掉,可我連呼吸都費勁,各種委屈堵在喉間,卻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咽。
喬芸卻在這時撲上來,假意想扶起我。
“姐姐,我都明白,我馬上走,我隻求你可以讓我偶爾回來看看爸媽,我就滿足了。”
但我卻能感受到喬芸用力摁住我的斷手,劇痛讓我眼前一黑,竟然爆發出巨大的力氣,猛的推開她。
喬芸嘴角揚起一抹笑,順著我的動作跌倒在地,哭著開口。
“姐姐,連這點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應我嗎?”
“媽媽,我的手好痛,是不是摔斷了。”
媽媽心頭的把喬芸護在懷裏,爸爸皺著眉上前檢查,最後看向我的視線裏全是怒火。
“狼心狗肺的東西,來人,把喬寧的止痛液停了,讓她也感受一下什麼叫痛!”
我哭著搖頭,想告訴他們,因為背負爸媽的死劫太久,我的內臟早就慢慢衰敗,如果停止止痛液,我會被活活疼死。
但沒人聽我的求饒,哥哥直接上前拔了我的手臂上的針頭,疼痛幾乎是在針頭離體的一瞬間,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疼得幾乎咬斷舌尖,蜷縮著身體在地上不斷顫抖,眼前更是一陣陣發黑。
最後一股惡臭彌漫在空間裏,我被疼得活活失禁。
精神被疼痛一寸寸擊潰,我張了張嘴,艱難的求爸媽救我。
“爸爸,媽媽,我會被疼死的......求你們救我。”
可媽媽隻是回頭,厭惡的看了我一眼。
“這些年你就該死在外麵,不然芸芸也不會被害得斷了骨頭!”
然後她心頭的轉頭,要和爸爸哥哥帶喬芸一起去醫院。
喬芸搖了搖頭,哽咽著開口。
“爸媽,我好害怕,把媽媽求給我保平安的蘭花帶上好不好,有它在我心安。”
哥哥立刻上樓去抱花,可不一會樓上傳來一陣驚慌的聲音,哥哥抱著花盆碎片,和破碎的蘭花急匆匆跑下樓。
紅了眼眶。
“賤人,得不到芸芸的護身花,竟然直接毀了它!”
喬芸尖叫一聲,捂著心口哭嚎。
“媽媽,對不起,我還是沒保護好你送我的花。”
“沒有蘭花護身,爸媽,等我死後,你們一定要好好生活。”
“我的心臟好痛。”
然後她捂住心口,緊緊閉上雙眼,暈了過去。
爸爸顫抖著手捧起斷掉的花頭,惡狠狠看著我。
“喬寧!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惡毒的女人!”
我哭著搖頭,想用哀求的視線告訴爸爸,我沒有,這些都是喬芸的陰謀,可下一句哥哥的話卻讓我後背發涼。
“老爺,我聽高僧說過,如果蘭花被毀,隻要把凶手埋在地裏當做花肥,蘭花就會死而複生。”
爸爸麵上閃過一絲猶豫,可媽媽驚叫一聲。
“芸芸沒呼吸了!”
下一秒,爸爸點了點頭,和媽媽抱著喬芸,衝去了醫院。
我愕然瞪大眼睛,絕望彌漫在胸口,他們竟然為了喬芸,想要我的命,他們早就不是記憶裏隻愛我的父母,他們的心裏,隻住得下喬芸一個人。
心底對親情的期盼徹底被斬斷,我任由哥哥抓住我的頭發,像死狗一樣拖去後院,丟進一個土坑裏。
控製著顫抖的手,我用指甲劃開胸口的皮肉,取出了埋在血肉裏的用紅繩綁著的親人發絲。
空氣裏似乎有東西斷了,我能感受到一直被我排斥在外的黑氣,爭先恐後湧進爸媽和哥哥的身體。
而我的內臟,也在快速修複。
哥哥鐵青著臉,用鐵鍬把泥土往我身上潑。
“喬寧,你不該想趕芸芸走,我們早就發誓要在一起一輩子,就算你死了,也是你自找的!”
但我拍開了身上的泥土,奇跡般起身站在土坑裏,冷冷開口。
“今天死的,可不是我。”
下一秒,湧進他的黑氣達到頂峰,哥哥動作一頓,五官瘋狂往外冒出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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