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走出公司大門,就被周晏辭堵住了。
他眼珠子通紅,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像是要把我骨頭捏碎。
“沈念,你跟我媽胡說八道什麼了?”他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她剛才跟瘋了一樣,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騙她?”
我掃了一眼被他抓皺的衣袖,嘖了一聲,抬手推開他的臉。
我解釋都懶得給,“既然你覺得我是騙子,那就離騙子遠點。”
我繞過他直接上車,沒看他那張氣急敗壞的臉。
晚上,李娜發來消息:【沈總,周少爺帶著那位宋小姐去‘雲頂’吃飯了。】
我打字回複:【把卡撤了。】
沒過半小時,李娜又發了一段短視頻。
視頻裏,周晏辭站在收銀台前,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紫。
宋暮雪拎著那個三十五萬的包站在一旁,表情僵硬。
櫃姐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餐廳裏格外清晰:“周先生,不好意思,這張卡顯示額度不足......這張也是......這張被凍結了。”
周圍食客投去的目光像針一樣。
周晏辭臉上十分難看,拿著手機拚命撥號,估計是打給趙芝蘭。
他這輩子大概都沒丟過這種臉。
剛出餐廳,我就在會所門口撞見了他們。
我正從一輛邁巴赫上下來,幫我拉車門的是家裏安排的那個相親對象,沈氏旗下一個分公司的CEO。
他挺紳士地幫我拎過包,笑著低頭跟我說話。
“沈念!”
周晏辭衝過來,死死盯著那輛邁巴赫,又盯著我身邊那個年輕男人。
“我說你怎麼走得這麼幹脆。”他冷笑一聲,聲音抖得厲害,“找好下家了?這又是哪條大魚?”
我沒理他,徑直往會所走。
“沈念!你這三年裝得挺像啊!”他在我身後吼,“拿我的錢去養小白臉,現在撈夠了,又換了個更有錢的?你這種騙子,真讓人惡心!”
宋暮雪在一旁陰陽怪氣:“晏辭,別理這種人。她以前能騙你,現在就能騙別人。這種慣犯,不給她點教訓,她指不定還要拿你的名聲去外麵怎麼招搖撞騙呢。”
周晏辭沒說話,眼神陰沉得可怕。
回到家,他把桌子上的文件掃了一地。
“她不是在沈氏上班嗎?”他點了一根煙,狠吸了一口,轉頭對宋暮雪說,“正好,周氏和沈氏那個合作項目還沒結項。明天我就去沈氏,直接找她領導談談。”
他冷笑著,眼裏全是報複的快感。
“我要讓她知道,什麼叫社會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