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青樓年老色衰的老鴇,被趕出青樓後扔在了亂葬崗。
天空異象,十個穿越女水靈靈從天而降。
我連夜將她們從死人堆裏摳出來,包裝一番送進了宮。
憑著一身本事,教她們如何勾住帝心。
又為了護住她們的孩子活過滿月,替她們擋下鴆酒,從此子宮幹枯。
她們發誓,要認我當幹娘,保我一身榮華富貴。
直到那個和離追求自由的長公主林嬌嬌回宮後。
她高舉著“獨立愛女”的大旗,宣稱要解散後宮。
“大家跟我一起丁克,做獨立女性!”
我救下的那十個妹妹,此刻竟當眾將我縫製的保胎符踩入泥濘:
“就是,嬌嬌姐說了,生孩子隻會損了咱們的美貌。”
“咱們可不當生娃機器。”
林嬌嬌將我立馬打入辛者庫:“既然你這麼喜歡當賢妻良母,那就給人一輩子當牛做馬吧。”
突然,腦海裏響起一個係統音,【宿主,你好,多子多福係統已上線】
【檢測到宿主心死,一胎十寶大禮包已掛載。】
【可一鍵恢複青春美貌和一身媚術,是否確認開啟?】
我看著這群吃我的、穿我的、最後還要反推我入深淵的白眼狼。
立馬點了確認。
這後宮滔天的權勢,你們不要我要。
.......
辛者庫的井水混著碎冰,紮得手心生疼。
我蹲在井邊,腳下是一堆積成小山的臟褻衣。
那是昭妃——
也就是我當初從漿洗房撿回來的那個林月,她故意讓人送來的。
“動作快點!耽誤了昭妃娘娘穿戴,揭了你的皮!”
管事太監甩手就是一鞭子,抽在我那雙早被堿水泡爛的手背上。
我沒抬頭,甚至沒縮手,隻是盯著水麵倒影裏那張溝壑縱橫、蠟黃幹枯的臉。
半個時辰前,和離回宮的長公主林嬌嬌剛在這口井邊站過。
她掐著我的下巴,把我的頭按進冰水裏,笑得極其燦爛。
“沈青鸞,你這渾身的風塵臭氣,真叫本宮惡心。”
她指著身後那十個對我指指點點的貴妃,語調輕快。
“你們瞧,這種隻會教人勾引男人的老鴇,就是封建殘餘。咱們愛女,得從清理這種臟東西開始。對吧?”
那十個我親手從死人堆裏摳出來的“妹妹”。
此刻正整齊劃一地對著我腳下的雪地啐了一口。
“嬌嬌姐說得對,以前跟著她學那些狐媚手段,真是把咱們女性的臉都丟盡了。”
她們笑聲如鈴,清脆得像是在慶祝某種新生。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冰水,嗓子眼裏像塞了把幹燥的碎石子,一個字也崩不出來。
【係統加載中......進度99%......】
腦子裏那個機械的聲音跳到了頭。
我閉上眼,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腳底板猛地躥上天靈蓋。
原本幹枯得像老樹皮的皮膚開始收緊、發熱,那些深可見骨的裂口迅速愈合。
我慢慢站起身,辛者庫的老太監原本正要再補一鞭子。
鞭子甩到半空,生生停住了。
他盯著我,手裏的鞭子撲通掉進雪堆裏,喉結劇烈上下滑動。
“你......你......”
他那雙渾濁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我。
我低頭看了看手。
白如瑩玉,指尖透著一股子不正常的紅潤。
我把濕透的麻布衣裳往下拽了拽,露出一截鎖骨。
“怎麼,看呆了?”
我衝他笑了一下。那是青樓裏最不入流、卻最管用的招數:眼神要勾,嘴角要平。
老太監兩行鼻血欻地就流了下來。
遠處傳來儀仗走動的細碎聲。
是蕭成煜。
他最近因為後宮那群“愛女貴妃”鬧罷生,正煩得要去太廟燒香。
我扯散了滿頭烏發,順手撈起一桶冰水,劈頭蓋臉澆在自己身上。
薄薄的麻布衣裳瞬間貼在皮肉上,勾勒出那副剛被係統重塑過的、如妖似魅的骨架。
我背對著那串燈火,跪在井邊,開始一下一下搓洗地上的褻衣。
腳步聲停了。
一雙繡著金龍的黑色皮靴停在我視線邊緣。
蕭成煜的氣息變得急促,在寂靜的雪夜裏格外清晰。
他猛地從背後箍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碎。
“你是哪個宮的?朕怎麼從未見過這般勾魂的尤物?”
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聲音暗啞得不成樣子。
我沒回頭,隻是順著他的力道往後仰,長發掃過他的臉頰。
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