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四小時後。
陸氏莊園的草坪上停滿豪車。
我穿著一身泛白的舊夾克,在係統的操作下,直接跨進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
周圍名流的交談聲戛然而止。
無數道打量的視線齊刷刷紮過來。
二姐和三姐踩著高跟鞋,一左一右擋住我的去路。
假少爺端著香檳,從她們身後慢悠悠晃出來。
“喲,還真敢來?”
他上下掃了我一眼,捂住鼻子。
“保安怎麼搞的,什麼要飯的都往裏放?”
二姐跟著往後退了半步。
“快滾遠點,別把你那身窮酸味沾到我高定裙子上。”
三姐翻了個白眼。
“今天可是家裏的大日子。”
“你一個將死之人,跑來沾什麼晦氣?”
假少爺晃著酒杯,湊近我壓低聲音。
“媽的飛機已經落地了。”
“等她回來肯定跟我們一樣討厭你,到那時,我已經正式接管整個陸氏,誰也阻止不了。”
“你這輩子,隻能在下水道裏仰望我。”
我沒出聲。
隻是定定地看著他。
假少爺見我不接茬,以為我怕了。
他把酒杯隨手往旁邊一扔。
打了個響指。
“去,去後廚把那盆餿了的剩飯端過來。”
侍應生不敢違抗,很快端來一個不鏽鋼盆。
一股刺鼻的酸臭味直衝腦門。
周圍的賓客紛紛捂嘴皺眉。
假少爺一腳踢翻那個不鏽鋼盆。
粘稠發臭的剩飯剩菜潑了一地。
“跪下。”
他指著地上的餿飯。
“把它舔幹淨。”
他聳了聳肩,攤開雙手。
“哥這可是為你好,教教你豪門的生存法則。”
“你這種廢物,不吃點苦頭怎麼長記性?”
我低下頭。
視線掃過鞋尖上那灘惡臭的殘渣。
最後一點耐心耗得幹幹淨淨。
“讓我吃?”
我抬起頭。
扯出一個極淡的笑。
“行。”
話音未落。
我右腳猛地後撤半步。
腳尖精準挑起那個沉重的不鏽鋼盆。
借著腰部的扭力,狠狠一記抽射!
“砰!”
不鏽鋼盆帶著半盆發臭的餿飯,直直砸在假少爺的正臉上。
湯汁和殘渣劈頭蓋臉糊了他一身。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捂著臉連退好幾步,一頭栽進香檳塔裏。
幾百個玻璃杯嘩啦啦碎了一地。
全場一片死寂。
我跨上禮台,一把奪過司儀手裏的話筒。
“二姐。”
我拿話筒指著台下驚呆的女人。
“那個連拿三個國家級獎項的醫學專利,好用嗎?”
二姐臉色瞬間變了。
“那個貧困生被你頂替了名額,現在還在精神病院關著。”
“你要不要去問問她,第三組核心數據到底怎麼算?”
二姐身邊的未婚夫猛地轉頭看她。
“你胡說八道!”二姐尖叫著撲向禮台。
我沒理她,視線直接砸向三姐。
“還有三姐。”
“上個月集團財務部賬麵上少的那八千萬,去哪了?”
三姐渾身一哆嗦,死死捂住手裏的包。
“白金漢宮那五個男模,伺候得你舒服嗎?”
“拿公款養小奶狗,你這未婚夫頭上綠得直冒光啊。”
三姐的未婚夫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當場甩開三姐的手。
“賤人!”
一巴掌重重抽在三姐臉上。
整個宴會大廳瞬間炸開了鍋。
我腦海裏的係統提示音瘋狂爆鳴。
【成功爆出兩個 A 級大瓜!】
【宿主壽命增加十年!】
“夠了!”
一聲暴喝從頭頂炸響。
渣爹從二樓的旋梯上狂奔下來。
算算時間,老婆的車馬上就要開進大門了。
要是讓她撞見這滿地狼藉。
渣爹眼底布滿血絲,五官扭曲得變了形。
他猛地一揮手。
大廳四麵的幾扇暗門同時被踹開。
幾十個穿著黑背心、提著棍子的打手湧了進來。
渣爹指著我,聲音嘶啞。
“給我把她弄殘了,扔江裏喂魚!”
“這種滿嘴胡言的瘋子,絕不可能是我們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