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時,我聽說燃燒田螺殼能夠為死者祈福。”
阮宜和忽然上前開口道:
“我想用她的殼來祭奠顧奶奶。”
她笑著走到許渺渺麵前,用隻有她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
“不如打個賭,賭清時會不會燒了它?”
顧清時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否定道:
“研究所的何教授說過,田螺的殼沒了她也就死了。”
顧清時摸了摸阮宜和的頭寵溺道:
“這樣惡毒的女人,這麼死了豈不是便宜她了?”
阮宜和眼珠一轉,直接給何教授打去了電話。
“顧總,據我們研究,田螺除了殼,還有妖丹。”
“隻燒毀殼最多隻會讓她身體虛弱些罷了。”
見顧清時還是有些猶豫,阮宜和直接掏出手機道:
“清時,你看這個。”
手機裏,是許渺渺和一個陌生男人的接吻照。
看到這個畫麵,顧清時的臉瞬間黑了下去。
他冷冷的注視著許渺渺:
“什麼時候的事。”
“那個男人是誰?”
許渺渺呆愣了片刻,慌亂的搖頭道:
“不,我不認識他。”
“清時,我沒有背叛過你!”
她慌張的樣子落在顧清時眼裏,像是被戳破謊言了一樣。
“許渺渺,你真讓我惡心。”
說罷,他直接掏出了打火機,將殼和酒一齊點燃。
“不要!”
許渺渺撕心裂肺的聲音在火光裏仿佛微不足道。
顧清時狠狠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一點一點的看著自己的殼變為灰燼。
“不要......不要......”
許渺渺眼的眼淚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
“當初奶奶死的時候,也是這樣祈求你不要傷害她的吧?”
顧清時聲音裏滿是恨意。
“害了奶奶,還背叛我,許渺渺,你真是好樣的。”
許渺渺想要辯解,可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田螺的殼和她的身體是一體的。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似乎也在一點點的流逝。
她想她恐怕撐不到族人來接她回家了。
許渺渺已經聽不清耳邊顧清時和阮宜和嘲諷的話,臉上卻多了一絲笑容。
也好,這樣死去,想來他們也都能滿意了。
......
意識模糊了許久,再清醒過來是在熟悉的地下室。
許渺渺隻感覺一陣恍惚,她不敢信自己居然活了下來。
距離和族人約定的時間也隻剩下了兩天。
她臉上多了幾分解脫。
與此同時,阮宜和也被那場大火送進了醫院。
何教授歎了口氣朝顧清時道:
“顧總,阮小姐的病是受了那田螺的影響,隻有田螺的妖丹才能救她的命。”
妖丹?
他瞬間想起了被自己關在地下室的許渺渺,可心裏多了幾分猶豫。
何教授說田螺一族靠妖丹和殼活下去。
如今殼沒了,如果妖丹也沒了的話......
見他不說話,阮宜和臉上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就恢複了原樣。
她白著臉勉強笑了笑,善解人意的開口:
“清時,不要為難何教授了。”
她安撫的拍了拍顧清時的手:
“清時,是我命不好,不能陪著你。”
顧清時最後幾分猶豫在聽到她的話以後也變成了決絕。
許渺渺的保命手段很多,不一定會死。
可阮宜和要是沒有她的妖丹可就真活不了了。
他反握住了阮宜和的手,堅定的開口:
“宜和,我不會讓你死的。”
說罷,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看著他的背影,阮宜和沒忍住笑出了聲,臉上哪裏還有什麼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