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三十歲的女人

"你母後若在天有靈，今日該笑我。"她忽然說，"她總說我性子太冷，不會哄孩子，如今看來，倒也沒說錯。"

"母後不冷。"承衍脫口而出，"母後是......是......"

是什麼？他搜腸刮肚，想起她冬夜裏為他掖好的被角，想起她在他生病時徹夜不眠的守候，想起她教他騎射時比他自己還緊張的神情，想起她明明怕打雷卻在他噩夢時守在床邊的身影。

"是兒臣的母後。"他最終說，聲音堅定，"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