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綠茶閨蜜和我鬥了一輩子,死後也不消停。
她買通判官,換走我下一世傾城容貌、將軍府嫡女身份。
我笑了笑,掏光功德,反手成了府裏輩分最高的老太君。
任憑她身份再高貴,見了我也得雙膝跪地乖乖磕頭叫聲老祖宗。
閨蜜氣得破防,直接給我這六十歲的老太婆下了春藥。
捉奸的隊伍撞開房門時,我正渾身酸痛地趴在一個年輕男人身上。
“老不死的蕩婦,都半截入土還敢偷野男人,我們將軍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來人,把這老賤人沉塘,奸夫拖出來閹了!”
見我嚇得雙腿打顫。
閨蜜興奮地叫囂著:
“老太君身份不頂用了,偷情可是死罪,看你這次怎麼翻身!”
可我怕的,
明明是床上那個聞風喪膽的陰鷙暴君呀!
.....
“還不快把這個奸夫抓起來浸豬籠!”
秦瑤指著床幔內的人影。
我渾身酸痛,慌忙裹緊了被子。
床上那人坐起身,隨意披上玄色外衣,昏暗光線下俊美陰鷙的臉若隱若現。
蕭逸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秦瑤,身形一閃。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窗戶被撞開,人已經消失。
“跑了?竟然讓他跑了!”
秦瑤氣急敗壞地跺腳。
“老不知恥的東西!都六十多歲了還學人家偷漢子!”
“我們秦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給我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奸夫找出來!”
“我要把他浸豬籠!”
我和這個女人,鬥了一輩子。
沒想到死後竟然穿到了同一個世界。
上一世,她是我所謂的“好閨蜜”。
我考上頂尖名校,她嫉妒得發狂。
她在學校論壇裏瘋狂造謠我作弊。
我反手就把她在醫院打胎的診斷書貼滿了學校的公告欄。
後來她又想方設法勾引我的初戀男友。
我直接踹了渣男,轉頭就成了她公司大老板的未婚妻。
她剛穿過來那會兒,以為自己是嫡女就了不起。
竟然想克扣我院子裏的極品燕窩。
我直接以老太君的名義,停了她院裏半年的月錢。
讓她連著吃了半個月的清水煮白菜。
她不甘心,故意在京城的貴婦圈裏辦了一場盛大的賞花詩會。
故意不通知我,想借此孤立我。
我轉頭就包下了京城最大的戲園子。
一張請帖把全城的皇親國戚、王妃誥命全請來聽戲。
那天,她的詩會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話。
前陣子,她竟然想把從小伺候我的丫鬟配給後院的瘸腿馬夫。
我二話沒說,轉手就把她身邊教養嬤嬤發賣去了黑煤窯。
我們倆你來我往,互不相讓,誰也別想單方麵壓製誰。
此刻,秦瑤看著我,眼中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
雖然我現在是六十多歲的老太君。
但我掏空功德換來的這具身體,卻有著返老還童的奇效。
我的肌膚如雪般白皙,沒有一絲皺紋。
除了頂著一個“老太君”的輩分。
我看上去和那些雙十年華的年輕女子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這也是秦瑤最恨我的一點。
她一邊罵,一邊衝上來想要扯我的被子。
“住手!”
一聲怒喝傳來,秦長豐擠進人群,臉色鐵青。
“瑤兒,你這是在做什麼!還不快讓你的人退下!”
秦瑤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爹!您還護著這個老不死的?”
“她為老不尊,敗壞門風!”
“今天若不把她沉塘,我們秦家以後在京城還怎麼抬得起頭!”
秦長豐試圖把這樁醜聞強行壓下去。
“閉嘴!這件事不許聲張!”
“我不閉嘴!憑什麼!”
秦瑤一把推開秦長豐,像個瘋婆子一樣大叫。
“她平時仗著輩分高,作威作福,現在做出這種下賤事,必須嚴懲!”
“來人啊!把這個老淫婦給我綁起來,關進柴房!”
幾個家丁麵麵相覷,不敢上前。
“都聾了嗎?我是將軍府的嫡女,我的話就是規矩!”
秦瑤見沒人動彈,氣得自己挽起袖子,伸手就要抓我的頭發。
我冷笑一聲,反手掄圓了胳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她的臉上。
秦瑤被打得一個踉蹌,
“你敢打我?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竟然敢打我!”
我扯過一件外袍披上,緩緩站起身,
“打的就是你這個沒規矩的孽障!”
“我是皇上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是這秦家的老太君!”
“你一個未出閣的晚輩,帶人夜闖長輩臥房,口出狂言,目無尊長!”
“誰給你的膽子在這造次!”
我目光淩厲地掃過那些家丁,
“今日誰敢動我一下,明日我就讓人打斷他的狗腿,發賣到黑煤窯去!”
家丁們嚇得齊刷刷跪了一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秦瑤捂著紅腫的臉,氣得渾身發抖。
“你做出這種醜事,還有理了?”
“爹!您看看她囂張的樣子,您難道就這麼任由她敗壞門風嗎!”
秦長豐趕緊上前拉住秦瑤。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母親受了驚嚇,需要休息,都給我滾出去!”
秦長豐連拖帶拽,硬是把不甘心的秦瑤拉出了房間。
臨出門前,秦瑤死死盯著我,
“老東西,你別得意得太早,這事兒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