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暮雲是被人搖醒的,睜開眼就看到了裴母站在她床前。
蘇靜怡則是一臉得意地看著她。
她唇角勾起,“你誣陷教官,累及裴氏和學院的名聲,還涉嫌買凶殺人,這點懲罰,已經很微不足道了。”
“你休想!”
江暮雲往外跑,卻被走進來的裴司澤一把撈了回來。
她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眼底絕望,“不要送我回去,裴司澤,我們已經離......”
“別鬧了,老婆,你這次犯的事太大了,我也保不住你。”
裴司澤無奈地看著她,“隻有這樣,才能堵住悠悠之口。”
他親手把她交給蘇靜怡,溫柔叮囑道:“你放心,我都讓小靜打點好了,隻是做做樣子,這次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我不去!”
江暮雲的心徹底碎了,劇烈掙紮著,尖叫聲卻湮沒在了裴母刻薄的笑聲裏。
保鏢捆了她的手腳,而裴司澤親自驅車帶她到了學院,便揚長而去。
她狼狽地蜷縮在地上,蘇靜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透著陰狠。
“歡迎回校,江暮雲。”
接下來的三天,江暮雲如墜地獄。
蘇靜怡用盡嚴苛的教條刑罰折磨她,她反抗無用,拚命忍著。
脖頸上的項鏈記錄下這一切,她告訴自己,隻要撐下去,她就能和寶寶一起遠走高飛。
蘇靜怡看穿這一點,在她耳邊輕聲道:“告訴你個好消息,你千辛萬苦也要留住的兒子,已經死了。”
江暮雲瞳孔驟縮,“不可能!”
“裴老想讓他給大少爺配型,阿澤同意了,小小的孩子就這麼死在了手術台上,真是可憐。”
一聲淒厲的嘶吼響徹在學院內,江暮雲猛地撲出去,死死掐住蘇靜怡的脖子,“你騙我!”
砰地一聲,她眼前一黑,身子軟了下去,視線的最後是裴司澤手裏拿著花盆。
“阿雲!這到底怎麼回事!”
“對不起啊,阿澤,都是我沒看好少奶奶。她一直鬧著要出去,我沒辦法才把她關了起來,結果她就傷害自己威脅我,我剛要勸她,還好你來了......”
裴司澤看著江暮雲身上那些傷痕,眉心猛地一跳,立刻將人送了醫院。
他守著人不眠不休,江暮雲睜眼的一瞬間就想起了孩子,重重甩了他一巴掌。
“裴司澤,你有心嗎,那是我唯一的孩子,你怎麼能送他去死!”
裴司澤剛想說什麼,就被剛進門的蘇靜怡打斷了。
“少奶奶,親子鑒定報告已經出來了,這個孩子就是大少爺的,夫人老爺正為這件事生氣呢。”
“什麼?”裴司澤額頭青筋跳起,“江暮雲,你居然還敢背叛我!”
裴司澤掐著江暮雲的脖子,眼眶通紅。
她忽然想起了回憶中的少年,也是紅著眼眶,求自己嫁給他。
他說著愛她,卻從不信她。
也好,反正寶寶已經死了,她也沒有什麼牽掛了。
眼淚從眼眶滑落,打濕了裴司澤的手。
他驚懼地收回手,看著江暮雲了無生息的模樣,連忙俯下身體抱著她。
“老婆,不會痛苦的,以後都不會痛苦了。”
江暮雲不明白裴司澤話中的意思,但是下一刻,她被推進了手術室。
“裴二少說,為了防止少奶奶再水性楊花,要摘掉您的子宮。”
江暮雲拚命掙紮:“憑什麼!放開我!”
可是無論她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醫生們死死按住她。
“裴司澤,我恨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裴司澤的心越來越難受。
他守在手術室門外,祈禱江暮雲會原諒自己。
“老婆,從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我們就好好過日子。”
......
手術室內,江暮雲緩緩睜開了眼睛。
“少奶奶,身份證、機票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另外,您的孩子也並沒有死,老爺已經將他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江暮雲落淚,艱難起身,從手術室的後門離開了。
她打了車,直奔機場。
與此同時,她發送出一條短信。
很快,熱搜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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