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杯砸破了婆婆的額頭,鮮血順著她的臉流下來。
老公還不解氣,掙紮著坐起來,抓起枕頭往婆婆臉上砸,劈頭蓋臉地一頓毒打。
婆婆不敢還手,隻能一邊哭一邊躲。
她受了兒子的氣,轉頭看到了站在病房門口的我,剛準備張口罵我。
我立刻先發製人,倒打一把。
“媽!你這就不講理了!我以為那是好東西,才想著和剛子分享的。”
“剛子最近工作那麼累,我想讓他補補身子,我一心為這個家,我還有錯了嗎?”我大聲反駁。
她惡狠狠地衝過來,指著我的鼻子準備開罵:“你個小賤人,肯定是你搞的鬼!你......”
“媽!”我立刻大聲打斷她,滿臉委屈,“那藥酒是你給我的,我以為是好東西,才想著和老公分享。我一心為了他,為了這個家,我還有錯了嗎?”
婆婆被我這番話噎住了,一臉疑惑。
“你......你......”婆婆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我看她張著嘴又要發難,立刻拋出誘餌。
“媽,剛子住院這錢可不少,不過你放心,我雖然被裁了,但公司後來還是補了我一筆離職賠償金。”
“剛子的醫療費我可以出,但你要是再罵我,這錢我可就不出了。”
聽到有錢,婆婆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算你識相。趕緊去把錢交了。”
婆婆翻了個白眼,轉身去安撫李剛。
我走出病房,去繳費處隨便交了一百塊錢。
回到家,我剛準備收拾幾件衣服帶去醫院。
婆婆突然從門外竄進來,一把搶過我的包。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錢藏著掖著!”
包裏的東西散落一地。
婆婆一眼看到了壓在最下麵的一張紙。她抽出來一看,臉色變了。
那是我前不久買的意外保險單,保額一百萬。
受益人寫的是我女兒。
婆婆盯著保單上的金額,眼珠子轉了幾圈。
“一百萬......”婆婆小聲嘀咕。
晚上,我帶著女兒回家睡覺。
因為白天的事,我保持著警惕,沒有睡死。
到了半夜,我聽到門外傳來反鎖的“哢噠”聲。
我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
門外傳來扯膠帶的聲音,“嘶啦——嘶啦——”
接著,窗戶外麵也傳來了同樣的動靜。
沒過多久,刺鼻的煤氣味順著門縫鑽進了臥室。
我心頭一震,這個老巫婆為了拿到那份意外險的賠償金,竟想要把我和女兒關在屋裏用煤氣活活憋死!
我深知此時絕對不能開燈,也不能打電話。
哪怕是一點點電火花,都可能引發大爆炸。
我摸黑捂住女兒的嘴巴,把她叫醒。
“別出聲,跟著媽媽。”
我拉著女兒,摸進臥室自帶的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把屋子裏所有毛巾和床單全部浸濕。
將它們緊緊塞在門縫下麵和四周,阻擋煤氣繼續漏進來。
我又拿了兩塊濕毛巾,捂住我和女兒的口鼻。
臥室的窗戶外麵焊著防盜網,且已經被婆婆從外麵用膠帶封死。
想要砸窗逃生,必然會引起火花,或是驚動外麵的婆婆。
我轉頭看向衛生間頂部的老舊排氣扇,直通房子後麵的院牆外。
我踩著馬桶爬上洗手台,用一塊濕毛巾包住玻璃杯,用力砸向排氣扇的塑料扇葉。
哢嚓幾聲,扇葉脫落。
我先托著女兒,讓她從通風口爬出去。
外麵是一塊雜草叢生的空地。
等女兒安全落地後,我也順著通風口費力地擠了出去。
夜風一吹,我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確認安全後,我拿出手機,撥打了119和110。
接通後,我說明了地址和煤氣泄漏的情況。
掛斷電話,我開啟了手機的錄音功能,牽著女兒繞到院子前門。
婆婆正站在院子裏,手裏拿著一卷膠帶,嘴裏還在罵罵咧咧。
“趕緊死!死了那筆賠償金就是我大孫子的了!最好煤氣爆炸,炸翻你這賤貨!”
我怒火中燒,捏緊了拳頭。
看著婆婆身邊拿著摔炮跑來跑去的耀祖,邪惡地笑了。
“老妖婆,我會讓你後悔這輩子長了一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