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輩子,我意外發現老公出軌後卻被他推下樓活活摔死。
臨死前他站在我身旁打20,語氣故作驚慌:
“我老婆意外摔下樓了!求求你們趕快來!”
再睜眼,我竟成了他新來的頂頭上司。
他敲門進門,一臉諂媚:
“沈局,我提拔的事可就差您一句話了。”
我笑著點點頭,當著他的麵簽了字。
升職宴上他摟著情人喝得大醉,一時風光無限。
然後晃晃悠悠走過來,雙手舉杯朝我敬酒。
“沈局,沒有您我哪來的今天!以後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我眼底笑意不減,用力地捏了把他屁股。
“小劉啊,這才哪到哪?你的福氣在後頭呢!”
......
他嚇了一跳,紅著臉暗自磨蹭開屁股。
“沈局真是太抬舉我了。”
散場後他喝的走路打晃,我伸手扶他,他一下子清醒了。
飛快地躲開我的手,跟我拉開距離。
看我臉黑了下去又湊到我麵前,諂媚著開口:
“沈局,我能行,您別累著了。”
我笑而不語,假裝眼神貪婪地掃視著他的肉體。
那天後,省裏的重點項目我點名要他跟著。
全局都知道劉錚是我提拔上來的二把手。
茶水間也開始有人議論起來:
“聽說沈局以前有過老婆又離了,該不會是......”
“噓,別瞎說!”
“真讓劉錚這窮小子走了狗屎運。”
“嗬,人家背地裏不知道怎麼伺候的呢?咱們可幹不出這事!”
話傳話劉錚就都知道了,可他非但沒生氣,反而忍不住得意起來。
每次彙報工作眼神都有意無意地往我褲襠上瞄。
如今換個身份站在他麵前,他果然還是那副德行。
以為我真饞他褲襠裏那二兩肉呢,蠢貨!
上輩子他贅給我的時候,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攀高枝。
每次在床上把我折騰得見血了才滿足。
我那時以為他是壓力太大了,自己死死忍著疼抱緊他。
如今倒學得聰明了,既想從我這撈好處,又怕我真把他後門開了。
貪婪又慫,還覺得自己挺聰明的。
下午下班前他拎著袋子敲門。
“沈局,我媽寄的臘腸您嘗嘗鮮。”
我抬手示意他放下出去,他杵在那不動。
我抬眼:
“還有事嗎?”
他紅著臉搓手,刻意壓低聲音:
“沈局,聽說下周省裏有個專項的人才培養計劃。”
我笑了,這就迫不及待地要了。
我盯著他看了很久,從喉結到胸口再滑回來反複看。
他喉結滾動,耳根通紅。
他就那樣站著,不僅沒躲還微微抬起下巴。
直到我慢悠悠地開口:
“小劉啊,你跟著我還怕以後沒機會出人頭地嗎?”
他眼神亮了,走到門口連連鞠躬:
“謝謝沈局!我一定跟著您好好幹!”
他剛走我手機就響了,我接起來。
“姐,許嬈的資料我發你郵箱了。”
電話那頭聲音頓了頓又說:
“這女人挺有意思的,以前跟著做建材的趙老板,破產後她就跑了。”
“算算日子那孩子應該是趙老板的沒跑了。”
我心裏冷笑,嘴角慢慢揚起來。
“趙老板現在什麼情況?”
“最近四處活動借錢填窟窿,他老婆不能生,兩人鬧離婚呢。”
我看著那袋臘腸,漫不經心地開口:
“等孩子生了,找個機會告訴他。”
“明白。”
我打開郵箱,照片裏許嬈笑得燦爛。
挺經典的小白花長相,就是金主的名單挺長。
上輩子在商場裏我們見過一次,劉錚說是同事,我信了。
現在想想,那時候應該已經勾搭上了。
我又調出上輩子父母出車禍的新聞。
那天他們趕來醫院的路上收到了我的死訊,方向盤一歪撞上了護欄。
對麵的貨車來不及刹車,直接碾了過去。
報道說遺體都碾成肉泥了,還是醫護人員硬鏟下來的。
我痛苦地閉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