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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蘇州回京城的路上，我把所有的事情在腦子裏理了一遍又一遍。

現在我手裏有什麼？

沈凝的血書，寫了蕭玦養外室、密謀殺妻的全部內容。

仵作的驗屍結果，證明沈凝死於謀殺。

客棧掌櫃的證詞，證明蕭玦與沈凝在同一時間同一客棧。

賣花老嫗的證詞，證明有人在沈凝之後追了出去。

蝴蝶流蘇簪，是在崖邊發現的物證。

夠不夠把蕭玦定罪？

我不確定。

血書是沈凝單方麵的敘述，蕭玦可以說她胡編亂造。

客棧記錄隻能證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