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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明的賤笑僵在臉上。

“怎麼可能？顧總條件這麼好，你意思是你把他甩了？”

賀明抬頭看沒有表情好像默認我說法的顧煥，像被掐住脖子的雞，一下子失聲了。

婆婆在旁邊終於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嚷：

“你騙誰呢？顧總樣樣甩我兒子八條街，你要真有這本事，能嫁給我兒子？”

我看著顧煥，笑了。

“顧煥，你告訴他們，我們當年為什麼分手。”

顧煥沉默了三秒，高高在上的顧氏董事長艱難開口承認他難以啟齒的隱疾。

“因為我不能生。”

賀明張大嘴巴沒發出一絲聲音，震驚極了。

我看著賀明那張青白交錯的臉，忽然想笑。

“聽見了？”

我得意的抬高下巴。

“是顧煥不能生。但我想當媽，所以我甩了他。”

賀明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

婆婆終於回過神來，扯著嗓子反駁：“那你現在也不能生了啊！你子宮都壞了！”

我讚同的點點頭。

“對啊。現在我也不能生了。我倆現在在一起正好，孩子都是現成的！”

我轉過頭看著顧煥對他笑。

“顧煥。”我說，“你以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什麼話？”

“隻要我回頭，你就一直在。”

他愣了一下，眼睛閃過幾抹水光，又被他快速眨掉了。

“算。”他說，“一直算。”

婆婆在旁邊急眼了：“你們、你們什麼意思？她是我兒媳婦！孩子是我賀家的！”

顧煥站起來，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賀家的？”他的聲音很淡，“你兒子一個月掙多少？夠養兩個孩子？”

賀明臉憋得通紅：“我、我......”

“顧氏有最頂尖的律師團隊。”

顧煥打斷他，“許嫣然還在哺乳期，兩個孩子都歸她。你不同意，咱們法院見。”

婆婆徹底慌了：“你憑什麼？孩子是我賀家的種！”

顧煥沒理她，低頭滿腔柔情的看著我。

鼻尖憐惜的蹭過我的額頭，啞聲說。

“孩子都跟你姓。”

“兩個都姓許，我也跟你姓許。”

我看著他那張認真到緊繃的臉，忽然笑了。

他好了解我啊，一直在關注我嗎？

旁邊的賀明突然破防了，他大叫了起來，聲音尖的我耳朵發疼。

“許嫣然，你敢！你不怕被親戚嘲笑死嗎？孩子不跟爸爸姓，到時候周圍的人問起來孩子怎麼說？孩子會自卑的！你怎麼這麼自私的？”

我回頭看他，搖搖頭聲音輕蔑。

“呸，哪來的封建餘孽？我和顧煥都跟我們媽姓，不也過的好好的！”

傍邊顧煥的保鏢一臉認真的點頭讚同。

“就是，我也是跟我媽姓的啊，我也沒看見有人問呢？”

賀明被我們刺激的怒發衝冠，顫抖著指著我們一群人威脅。

“ 賤人，你敢！你敢這樣做，另外一半你懷孕沒a的錢也得給我！”

“我還要在網上曝光你們，你們都給我等著吧！”

周圍人好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紛紛發出震驚的聲音。

“不是吧？兄弟，你老婆懷孕的錢，你還要跟她aa？”

“見過沒品的，沒見過這麼沒品的。”

“你媽咋教的你？”

婆婆臊得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塞進衣領裏裝鵪鶉。

顧煥卻沒打算放過他們。

他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袖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賀明。從現在起，你被顧氏解雇了。”

顧氏高薪待遇好一向是出了名的，賀明的臉刷地白了。

“另外。”

顧煥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撥了個號碼。

“張律師，準備一份離婚訴訟材料。男方賀明，理由就寫家庭暴力、遺棄並虐待產婦。”

“證據？醫院這邊有完整的驗傷報告和出診記錄，等會直接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