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到太後宮裏,我被兩個粗使嬤嬤按在地上。
貴妃跪在太後腳邊,手裏捏著帕子,哭得梨花帶雨。
“太後娘娘明鑒,臣妾親眼所見,錢答應在冷宮私會外男。”
“不僅穢亂後宮,還企圖倒賣皇家機密!”
太後重重地拍在紫檀木桌上,茶盞震得嘩嘩響。
“好大的膽子!哀家執掌後宮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不知廉恥的賤婦!”
我被嬤嬤按著脖子,隻能掙紮著辯解。
“太後娘娘嬪妾冤枉!嬪妾隻是在做生意,絕對沒有穢亂後宮!”
貴妃站起身,一臉得意。
“人贓並獲,你還敢狡辯?”
“太後娘娘,此等賤婦留著也是臟了皇家的地,不如直接杖斃!”
太後冷著臉揮了揮手。
“拖出去,打死不論。”
幾個太監拿著粗壯的廷杖等在了門外。
我眼看要沒命,拚命大喊出剛才在榜一大哥暗示下發現的秘密。
“貴妃娘娘口口聲聲說我倒賣機密。”
“那您敢不敢解釋一下,這五百兩黃金的懸賞單是怎麼回事!”
我掙脫嬤嬤的鉗製,從懷裏掏出那張燙金紙條舉過頭頂。
“這紙條上的落款印記,分明是貴妃娘娘母家特有的圖騰!”
貴妃臉色一變,上前一步想搶奪紙條。
我迅速後退,扯著嗓子喊。
“貴妃利用母家勢力偽造前朝機密,設局誘殺異己,事後將罪名推給冷宮廢妃!”
太後皺起眉頭,目光在我和貴妃之間反複橫跳。
貴妃急得直跺腳,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一派胡言!你死到臨頭還敢編排本宮!”
“你身邊的這個野男人就是鐵證!”
“帶上來!”
她轉頭看向門外。
榜一大哥被侍衛押送進來。
貴妃幾步衝到男人麵前,伸手就去扯他臉上的黑巾。
“你蒙著臉不敢見人,定是哪個侍衛營裏的下賤胚子!”
“本宮今天就撕了你的偽裝!看你以後還怎麼幫這個賤人。”
男人站在原地沒動,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刺啦”一聲,黑巾被粗暴地扯了下來。
貴妃舉著黑巾,正準備大肆嘲諷,聲音卻卡在了嗓子眼裏。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這張熟悉的臉,嘴張的能塞進一個雞蛋。
太後也站起身,手裏的佛珠散落一地。
大殿內一片寂靜,連太監宮女跪了一地呼吸聲都停住了。
男人慢條斯理地扯下身上的黑衣,露出裏麵明黃色的龍袍。
他嫌棄地拍了拍被貴妃碰過的肩膀。
“貴妃好大的威風!”
“連朕的生死都要由你來定奪了?”
貴妃雙腿一軟癱倒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
“皇......皇上......”
我趴在地上,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臉盲症害死人啊。
那個天天找我買情報又總挑刺的榜一大哥,竟然是當今聖上?
我完了!
就憑私下和他交易時蛐蛐皇帝好幾次的大不敬之罪,就夠我死好幾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