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歎了口氣,慢悠悠的走下台階。
一把按住了老爹握刀的手。
“爹,別衝動。”
“既然趙大人盛情邀請,那我就去天牢裏逛逛。”
“正好最近府裏的飯菜吃膩了,去嘗嘗牢飯換換口味。”
霍岐川急了。
“長寧!天牢那是人待的地方嗎!”
我衝他眨了眨眼,壓低聲音。
“放心吧爹,幾個廢物而已,我能應付。”
“您帶著哥哥們在家等著,明天,皇上會八抬大轎把我請回來。”
說罷,我主動伸出雙手。
“走吧,趙大人,帶路。”
天牢的陰冷對我來說不值一提,長白山的冰雪可比這刺骨多了。
我在牢房裏睡了個踏實覺。
第二天早朝,我被兩個獄卒押解著,一步步走進了金鑾殿。
大殿之上,氣氛十分壓抑。
皇帝高坐在龍椅上,將那半塊玉佩和信件扔到我腳下,麵色陰沉。
“霍長寧,你作何解釋?”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冷嗤一聲。
“解釋什麼?這玉佩是我三天前丟在茅房裏的,估計是哪個不長眼的掏糞工撿去賣了。至於這封信。”
我抬起腳,直接踩在那封偽造的信件上,用力碾了碾。
“字寫得太醜,狗爬似的。老娘從不用這麼軟趴趴的毛筆寫字。”
趙淵氣得胡子直抖。
“放肆!金鑾殿上,豈容你如此猖狂!陛下,此女冥頑不靈,請立刻下旨將其打入死牢!”
霍驚薇也適時的抬起頭,聲淚俱下。
“臣女親眼所見,姐姐深夜與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接頭,將布防圖交給了對方。”
“姐姐還威脅我,如果我說出去就殺我滅口。”
隨後轉過頭看向我,
“雖然我視你為我的親生姐姐,但這種國家大事我實在沒辦法替你隱瞞。”
“姐姐,你就認罪吧!”
朝堂上的文官們馬上開始交頭接耳。
“將軍府這養女簡直喪心病狂!”
“此等通敵叛國之罪,該當嚴懲!”
霍驚薇低著頭,咬著嘴唇強壓著笑意。
她腦海裏,係統的聲音興奮尖銳。
【叮!滿朝文武仇恨值拉滿,皇上殺心已決!】
【倒計時十秒,宿主即將獲得大齊第一貴女稱號及諸多榮華!】
皇帝俯視著我,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來人!將霍長寧拿下,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大殿外衝進來兩排披甲執銳的禦林軍,將我團團包圍。
老爹和兩個哥哥急了,正要拔刀硬拚。
我抬起手,攔住了他們,活動了一下手腕。
迎著禦林軍的刀鋒,一腳踹在最前麵那個帶刀侍衛的胸口。
“砰!”
那侍衛連人帶刀飛出三丈遠,撞在金柱上,當場昏死過去。
滿朝文武倒吸一口涼氣。
皇上站起身指著我怒喝。
“霍長寧!你敢抗旨拒捕?你要造反嗎!”
我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抬起頭,直視著皇帝的眼睛。
“皇上,我爹沒告訴你嗎?”
“大齊國北邊那座燕雲城,不是霍家軍打下來的。”
“是我一個人,拎著兩把南瓜錘,砸開城門打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