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被莫名扇了一巴掌。
我爹愣了。
他下意識將手從呂憶寒手中收了出來,退後一步看向她,
“什麼意思?太子殿下怎麼會?”
爹爹指著她的手都在發抖,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是你姐姐的未來夫婿,你怎麼敢勾引太子殿下。”
爹爹痛心捶了下胸口,拿起一旁的藤條就要鞭打她。
眼看藤條就要落在呂憶寒的身上。
太子動了,疾步過去,一手攥住鞭子。
他臉色驟變,吃痛的嘶了一聲。
“國公爺,休得動孤的人。”
他另外一隻手擦去嘴角的血漬,隨後看向我嗤笑,
“呂君怡,你竟敢用這種邪門手段對付我?”
“孤和憶寒清清白白,發乎情,止乎禮。”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耳刮子再次落下。
我爹臉都黑了。
“呂憶寒,爹是怎麼教你的,要守禮法重清譽。”
“你現在怎麼能和太子殿下做出這種事?”
呂憶寒不清楚情況,開口詢問,
“哪種事?太子哥哥都說了,我們發乎情,止乎禮。”
“啪”又是一巴掌。
她捂著臉退後兩步,太子一把將她摟進懷裏。
她再看向我和爹的時候,眼裏全是恨意和不甘。
“憑什麼你總是,偏袒她這個從小就不在家的女兒?”
“上輩子是這樣,這輩子也是這樣。”
“就算我和太子殿下情不自禁,那又如何?”
她伸出手指著自己抖了又抖。
“我明明也是國公府的女兒,為什麼我不能嫁。”
太子捧起她的臉,擦去她的眼淚。
“憶寒,你放心,孤隻娶你一人。”
爹爹聽到這些,摔坐在凳子上。
太子走近我,居高臨下,
“呂君怡,你若非要這麼堅持,而孤也不願意傷了父皇的心。”
“太子府還是能留你一席之地。”
他看向我,語氣戲謔,
“娥皇女英的故事你也清楚,到時候憶寒為太子妃,而你為側妃。”
“但你不要肖想孤會多看你一眼。”
我氣笑了。
我選的人從來都不是蕭策,他憑什麼覺得我會嫁給他。
呂憶寒冷哼一聲,一把扯著我到一邊,
“呂君怡,上輩子你就進了太子府踩在我頭上。”
“而我隻能嫁給一個窮苦書生。”
“這輩子我絕不會讓你如願。”
她攥起我的手腕,壓低了聲音,
“你若不在殿上親自拒絕皇上的指婚,爹體內的毒就永遠別想解。”
我看向她,聲音發緊,
“呂憶寒,那也是你親爹,你對自己親爹下毒?”
“什麼親爹?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我,我何必把他當做親爹。”
她轉身,重新投回太子的懷裏。
“太子哥哥你放心,姐姐最明事理,她一定會照做的。”
我攥緊拳頭,死死看著呂憶寒和太子。
接著,爹爹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
噗呲一聲,吐出血來。
我心下慌張不已。
我看向太子和呂憶寒,呲笑一聲,
“你們何必做這麼多?或許皇上的聖旨從未說要將我嫁給太子。”
呂憶寒指著我,冷笑,
“我可是重生回來的,上輩子你就是嫁給的太子,休要狡辯。”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聲尖細的聲音。
“聖旨到——”
“鎮國公嫡女呂君怡,天資聰慧,深得朕心,令其進宮,特封為慧妃。”
我接過聖旨,看向這兩個跳梁小醜,慢慢笑了。
“實話說吧。”
“隻有被我選上的人,才能成為天子。”
我抬手指向太子,語氣依舊溫和,
“我原本選中的人,確實是你。”
“可現在——”
我頓了頓,輕輕拍了拍聖旨,
“我改主意了。”
我抬眼看他,笑意一點點加深,
“既然你這麼想退婚,那正好。”
“我進後宮。”
“造一個天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