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陷害我,但是連功夫都不下足?”
我語氣輕飄飄的。
但每說一個字,呂憶寒的臉色就黑上一分。
她往後退了幾步,眼神閃躲。
“你......你胡說......”
“我隻是太擔心姐姐你犯錯,毀壞了我們國公府的名聲。”
她咬著唇,聲音發顫。
“這個鞋......可能是爹爹不小心落下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預想之中,這一次是兩個巴掌。
她被打得趴在地上吐了口血。
我盯了她幾眼,沒有說話。
因為外麵已經傳來了馬蹄聲。
算了算時間,應是國公府的馬車到了。
我對著呂憶寒挑了挑眉,
“反正跟我沒關係。”
說完,我轉身拿起自己的包袱。
“有人來接我了,先走一步了,妹妹。”
剛爬上馬車,呂憶寒咬牙跟了上來。
我知道她沒憋好屁,定要給我再次發難。
馬車剛停在府門口。
我才下車。
一個流浪漢突然衝上來抱住了我的大腿,大喊:
“娘子!”
呂憶寒抬唇勾笑,“姐姐,難不成你和這流浪漢......”
她話沒說完。
但周圍的人已經自動補全。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都在竊竊私語,
“這就是從小被送去道觀的呂府大小姐?”
“看著倒清高,沒想到背地裏......”
“嘖嘖,真是丟盡了國公府的臉。”
流浪漢抱著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娘子,你怎麼能拋下我,去另結新歡呢。”
就在這時,我爹走了出來。
他看見門口的這一幕,臉都黑了。
“這是怎麼回事?”
流浪漢見到他,哭得更凶了。
“嶽父大人......”
話音未落,“啪!”
一聲悅耳的大耳刮子聲炸響。
流浪漢整個人被打得晃了一下。
我低頭看向他,語氣平靜,“你確定我是你娘子?”
流浪漢被打蒙了。
但很快,他像想起什麼似的,咬了咬牙。
“自然是。”
接著,又是一巴掌。
他整個人直接往後栽倒,臉迅速腫起。
周圍人群一陣騷動。
有人忍不住低聲說:
“這......這怎麼回事?”
“剛才那巴掌,是誰打的?”
呂憶寒臉色煞白,下意識後退兩步,看向我的眼神很是古怪。
她應該也發現了不對勁,立刻捂著嘴。
爹爹上前一步,冷哼一聲,
“竟敢攀咬我國公爺的女兒,活得不耐煩了。”
他抬手一揮,
“來人,把這個東西拖下去,亂棍打死。”
幾個小廝立刻上前,流浪漢當即求饒,
“饒命啊,我不是故意的。”
“是二小姐......”
還沒等他說完。
呂憶寒臉色驟變,上前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胡說八道。”
“我看你就是想毀我姐姐的清譽,再趁機勒索我們國公府!”
她一腳接一腳,踢得極狠。
流浪漢被踢得蜷成一團,一句話說不出。
呂憶寒轉頭,對著小廝厲聲道,
“還愣著做什麼?快把他拖下去打死。”
小廝連忙把人拖走。
人群慢慢散開。
呂憶寒站在原地,吐了口氣。
我看著她,慢慢笑了。
“妹妹,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我一步步走到她麵前,
“難道說......你不是幕後主使?”
呂憶寒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我抬手指著她,再次問道,
“怎麼不說話?不說話,我就當你承認了。”
“不是我!”
她脫口而出,下意識捂著臉。
可幾息過後,卻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