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過一個寡婦,不愛出門。”
“二弟帶著弟媳婦去便是了,何必喊我。”
鄭雲洲聞言,臉色一陣青白。
“芸薇,你非要這麼說話?”
我瞥他一眼。
“我哪句話說錯了?”
他吸了口氣,沒同我強下去。
“貴妃娘娘盛情,你新嫁進來,不能不去。”
我思忖片刻,沒拒絕。
哪怕是打馬球,我也不忘帶上夫君的牌位。
鄭雲洲臉色難看,卻沒在人前同我鬧起來。
他壓低了聲音威脅。
“顧芸薇!你這是做什麼?”
“當著全京城貴眷的麵打我的臉嗎?!”
我一臉無辜的上了馬車。
“鄭將軍誤會了,我這是新婚燕爾,離不開夫君。”
鄭雲洲被噎住,憋了口氣,轉身便上了慕初露的馬車。
馬球場上,春風和沐天氣恰好。
為防止慕初露使小動作,我特意派了兩個機靈的侍女檢查了我要騎的馬。
一切順利,等我騎馬上場時,才發現這一局我竟然是與慕初露對打。
“我們北狄人自小便在馬背上討生活。”
“一會兒若是贏了嫂嫂,嫂嫂可別嬌滴滴的哭鼻子才是。”
我冷嗤一聲,一杆進洞。
“這話還是送給你自己吧!”
一場激烈的馬球下來,我領先慕初露三球。
線香即將燃盡,她沒有反敗為勝的機會了。
我正要得意,卻見她不知給馬聞了什麼。
馬兒突然狂暴發性,紅著眼睛瘋了一般的朝我衝了過來。
我駕馬轉身,馬匹卻不知被什麼絆倒了,生生將我摔在了地上。
我踉蹌著站起身,慕初露已經騎著瘋馬來到我麵前。
“嫂嫂小心!這匹馬已經瘋了!!”
可慕初露的眼裏,滿是洶湧的殺意和憤恨。
我立在原地,眼看著馬蹄揚起便要將我踏成肉泥。
我猛的拔出手中匕首插入馬脖頸!
鮮血噴濺,瘋馬立刻倒地,抽搐了兩下便閉上了眼睛。
慕初露被甩下馬背,狠狠摔在了草坪上。
她捂著肚子,掙紮痛苦不已。
“我的孩子......”
我定睛一看,才發現她身下竟然出血了!
鄭雲洲衝上來,將慕初露抱起進了帳篷。
稍微止血救治之後,便回了府。
太醫一茬一茬的進出,丫鬟抬出來的都是血水。
“二夫人、二夫人的孩子沒了!”
我被迫在祠堂罰跪,再見到鄭雲洲時,他滿眼怒火。
慕初露虛弱的在他懷裏依偎著,滿眼淚水。
“是嫂嫂故意在我麵前殺馬,害我摔落馬背沒了孩子!”
我冷冷凝視著鄭雲洲,質問。
“鄭雲洲,你忘了你答應我。”
“在我生子之前,慕初露不得有孕。”
鄭雲洲神色冰冷。
“所以你就設計害死了她腹中兩個月大的孩子。”
我一驚,瞳孔放大。
“她有了兩個月大的孩子?!”
兩個月前,我們還沒有進行第三次大婚!
原來在那時,他們兩個就已經私相授受!
鄭雲洲此刻早已經不屑隱瞞。
經過今日的事,他篤定我已經沒有靠山。
慕初露的孩子沒了,不論怎麼說都是我理虧。
他自然有權利處置我。
“顧芸薇,沒想到你狠毒至此。”
“你不配為我鄭家媳婦!”
“今日我便替兄長做主,貶妻為妾休了你這個妒婦!”
“來人呐,上筆墨紙硯!”
“我要替兄長休了這個妒婦!”
話音未落,一道清冷低沉的聲音響起。
“誰要替我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