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雲洲雖猶豫,但又想到若是真娶了我,慕初露若是鬧起來,他不好收場。
反正兄長不能複生,他代兄長娶妻,與他自己娶了芸薇為妻有何區別?
不過是名分上差了些,待婚後他好好補償芸薇便是了。
芸薇與他十數年的感情,早就非他不嫁。
又怎會真為了這點小事同他離了心。
“芸薇,為了邊關百姓,我必須這樣做。”
“隻能委屈你了。”
我冷笑。
從前怎麼沒看出來,鄭雲洲竟然是個虛偽自私的貨色。
既然他冷心冷肺,就別怪我不講舊情了。
“既然如此,我便順了你的意。”
“嫁給你兄長鄭言墨。”
“不過我有三個要求在先,你若不答應我,今日這婚不成也罷。”
見我鬆口,鄭雲洲立刻點頭答應。
“隻要你願意,別說三個要求,十個要求我也答應!”
我挺直脊背,聲音也大了起來。
好叫周圍賓客全都聽清楚。
“第一,既然我嫁你兄長,往後便是你嫂嫂。”
“長嫂如母,你自當禮待尊重我。”
“你兄長為國捐軀,實乃英烈。”
“既然嫁他,我便要為他守節一年。”
“這一年內,你不得提兼祧之事。”
“第二,我賠上一生嫁予你兄長,彩禮你當以雙倍之數補償於我。”
“將來你鄭家的爵位封號,也應該由我肚子裏的孩子繼承。”
“在我產子之前,你與慕初露不得懷有孩子。”
“第三,既然我嫁你兄長,便是你的長嫂。”
“你與慕初露成婚後,你二人應每日來向我與你兄長之牌位請安。”
“今日與我圓房合寢的,也隻能是你兄長的牌位。”
“我所說一切,立字據為證。”
“我要你發誓,永世不得反悔。”
鄭雲洲瞳孔驟然放大。
“芸薇!你怎麼會提出如此糊塗的請求?!”
“說是兼祧,其實我才是你的夫君!”
“你怎麼能給別的男人守節?!”
他不能容忍,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給別的男人守節!
我神色冷漠的看著他。
“鄭雲洲,大丈夫能伸能屈。”
“你能用這種招數設計我,就該料想到我會反擊。”
“你若是不能答應我的要求。”
“即便是我們已經成親,我也能進宮跪請太後娘娘,撤銷這門親事!”
看著我決絕的目光,鄭雲洲退步了。
他知道我的性子,我說的出便做得到。
“好,我答應你。”
芸薇五年等他都過來了,一年而已,他等得了。
鄭雲洲當著我的麵立下字據,蓋上了自己的官印。
“鄭雲洲!你怎麼能答應她?”
“憑什麼我要在她之後孕育子嗣?!”
我展開紅蓋頭,重新蓋在頭頂。
沒有理會身後慕初露的叫囂,轉身被喜婆領著進了內院。
踏進內院,便代表著,我接受了這門親事。
這一刻,我已經是鄭家長子鄭言墨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