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被掐斷了，但輿論已經無法阻擋。
半小時後，警方上門。
顧淵因為涉嫌詐騙巨額撫恤金，被當眾帶走。
顧淵的公司股價應聲跌停，股東們紛紛撤資，甚至有人在公司門口拉起了橫幅要求還錢。
而沈知微也因為涉嫌協助詐騙，被警方帶走調查。
三天後，顧淵因為證據鏈尚需完善，被取保候審。
他沒有回沈知微那裏，而是卑微地等在我新租的公寓樓下。
他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被雨水淋得透濕。
蜷縮在雨中瑟瑟發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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