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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我，像在看一件沒用的工具。

藥效慢慢上來，肚子裏的劇痛真的壓下去了，我心裏的絕望卻半點壓不下去。

何琛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帶著憐憫：

「如果你沒有那麼個媽，說不定我們說不定真能好好過日子。」

我氣急反笑，笑著笑著，眼淚控製不住地往下掉。

媽媽那麼溫柔善良，街坊鄰居誰不誇她是好女人。

可在他們嘴裏，她一輩子的真心付出全被踩在腳下，被說得一文不值。

我坐在地上，哭得無助。

憑什麼！

我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