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黑白無常拖在黃泉路上,陳浩起初嚇得鬼哭狼嚎。
但他很快又露出了不要臉的本性。
看著周圍排隊的新鬼,他強忍著劇痛,擺出老板做派。
“看什麼看?老子在陽間可是千萬級別的企業家!”
“等我上億的紙錢燒下來,自然會八抬大轎送我投胎!”
他甚至轉頭對著身旁的老鬼吹噓。
“有沒有漂亮鬼妞介紹?我單身,而且有錢的很!”
“我那蠢老婆被我踢出祖墳,我還白嫖了她的賠償金!”
黑白無常聽到這番逆天發言,冷笑不語。
很快,陳浩就被押送到“負心漢業障審判司”大門前。
看著陰森恐怖的黑石大殿,陳浩終於有點慌了。
他連忙掏出幾張發綠的毒麵膜,硬往守門陰差手裏塞。
“兩位大哥辛苦,這是我們的高端貨,以後還得仰仗通融。”
守門陰差低頭一看,臉色大變。
飛起一腳直踹在陳浩胸口,將他踹飛十幾米遠。
“拿毀容的爛貨來賄賂陰差?你他媽活膩了!”
陳浩捂著胸口惱羞成怒,他梗著脖子狂吠。
“你們敢打老子?我老婆林晚聽說在這當差!”
“快把那賤女人叫出來給我端茶倒水,否則我要她好看!”
話音剛落,喧鬧的群鬼瞬間死寂。
凶神惡煞的陰差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膽狂徒,竟敢直呼首席判官名諱!”
“首席判官?就憑林晚那窮酸的黃臉婆?”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
“你們這群窮鬼腦子進水了?被那黃臉婆騙得團團轉!”
“她在陽間給老子提鞋都不配,還首席判官?”
這時,沉重的青銅大門轟然洞開。
幽藍色的業火,瞬間照亮整座森嚴的審判大殿。
兩名鬼衛將他拖進大殿,重重地按在青磚上。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主審高台。
高台之上,端坐著一位身披玄黑判官袍的身影。
看清那張臉後,陳浩臉上的狂妄徹底僵住了。
但他馬上又換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說教嘴臉。
“林晚?你穿成這樣,裝什麼神弄什麼鬼!”
“別以為偷穿了件戲服就能嚇唬老子!”
“趕緊滾下來給我鬆綁,再給我找關係安排個富貴胎!”
我緩緩從袖袍中,抽出那張泛黃的宣紙。
我指尖微彈,一道休書重重打在陳浩臉上。
陳浩的眼底,終於湧出了真正的恐懼。
我冷漠地翻開生死簿,公事公辦地宣讀。
“罪鬼陳浩生前曾對天地立誓,若背叛感情必下十八層地獄。”
“如今不僅婚內出軌,更吃絕戶、製毒毀容害人無數!”
陳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開始慌亂。
“晚晚,你聽我解釋,我當初發誓那都是為了讓你開心啊!”
“我燒那封休書,那是為了你好啊!”
“我想讓你淨身出戶,這樣你去了地府就沒有陽間因果,能投個好胎!”
“你看,要不是我這封休書,你能在這當官?這都是我的功勞!”
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一字一頓地宣判:
“既然你當初立了誓,現在又點名要漂亮鬼妞伺候。”
“那本官便遂你所願,一次性兌現你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