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咖啡廳。

林薇薇大步走過來坐下。

“嫂子，可以啊。一上來就簽了城南的合同。”

我給她倒水。

“小打小鬧罷了。”

“我就是想替老公分擔。元宇宙那個項目，把他拖垮了。”

林薇薇審視著我。

“我在想，是不是該找點別的出路補窟窿。”

我壓低聲音。

“聽說歐洲那邊新能源概念特別火。”

“我想先派個絕對信得過的人，去那邊考察摸底。”

“可老公現在疑心重，我想不出能派誰去。”

林薇薇端起咖啡杯。

眼珠飛快轉動。

顧川身邊還有最後一個心腹，王啟。

隻要王啟在，她就不是唯一。

“嫂子。”林薇薇身體前傾，“我覺得，王助挺合適的。”

我故作驚訝。

“可他是老公的左膀右臂。”

“就是因為是心腹，才最合適。”林薇薇笑了，“王助一走，他手下的人，你不就能接管了？”

“還有我幫你呢。”

我“猶豫”了很久。

“那......行吧。”

我招手叫服務員。

“開一瓶羅曼尼康帝。”

我親自給她滿上。

“薇薇，我敬你。”

一杯接一杯。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薇薇......我覺得你才是最懂阿川的人......”

我趴在桌子上裝哭。

林薇薇徹底放鬆了。

她扶起我。

“帶你去我那兒醒醒酒。”

車子停在高檔公寓地下車庫。

她把我扶進電梯，輸入密碼開門。

客廳牆邊立著巨大的書架。

上麵全是顧川的照片。

林薇薇端著水出來。

“你去那個房間休息一下吧。”

她拉著我走向走廊盡頭。

按了一下牆壁。

暗門無聲滑開。

裏麵一片漆黑。

啪嗒。

她打開了燈。

牆壁上，密密麻麻貼滿了女性的黑色剪影。

每一個剪影的臉上，都貼著真實的照片。

全是公司裏被迫離職的女高管。

每一個心臟位置，都畫著紅色的叉。

最中間的一個剪影，臉上的照片是我。

“嫂子，你看。”

林薇薇的聲音輕柔詭異。

“阿川的氣運，不該被這些女人分走。”

“我隻是幫他清理幹淨。”

她舉起紅色的記號筆，走向那麵牆。

筆尖對準了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