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一隻魅魔,我居然因為吸不到精氣快要絕經餓死了。
活了二十年,連個男人的小手都沒摸過。
老祖宗說我體質奇葩,再不進食就要萎縮成幹屍。
眼看要死,我花九塊九在網上買了個“猛男召喚陣”,一頭紮了進去。
再次睜眼,我掉在一個總統套房的大床上。
床邊站著個西裝暴徒,渾身散發著要把人燙熟的純陽之氣,眼底滿是戾氣。
旁邊的保鏢直哆嗦:“傅爺這純陽煞氣又失控了,上個爬床的女明星直接被陽氣衝得七竅流血瘋了......”
我餓得兩眼發黑,盯著他那快要爆炸的陽氣,哈喇子流了一地。
在保鏢見鬼的目光下,我直接飛撲上去死死扒住他的大腿,張嘴就啃。
“好香的飯!誰敢攔我我咬死誰
......
我張開嘴對著那隔著高定西褲都能燙傷人的皮肉,
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嘶——”
頭頂傳來男人倒吸涼氣的聲音。
純陽之氣,順著我的口腔瘋狂湧入四肢百骸。
幹癟的經脈瞬間被這股霸道的力量撐開,餓了二十年的胃部發出一陣舒服的痙攣。
太好吃了!這簡直是魅魔界的滿漢全席!
我貪婪地吮吸著,口水甚至洇濕了他昂貴的西裝布料。
“哪來的瘋女人?”
旁邊的保鏢嚇得聲音都劈叉了,伸手就要來拽我的領子。
“滾開。”男人低沉冷戾的聲音在頭頂炸開。
保鏢連滾帶爬地退到三米開外,抖得像篩糠。
我完全顧不上周圍的動靜,整張臉埋在他的大腿上,吸得如癡如醉。
虛弱感正在快速消退,我的皮膚開始重新泛起屬於魅魔的瑩潤光澤。
大手猛地捏住我的後頸,將我從他腿上硬生生撕了下來。
“還沒吃飽......”
我吧唧了一下嘴,不滿地抗議。
抬頭的一瞬間,我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裏。
他很高,剪裁得體的黑色襯衫被他暴漲的肌肉撐得幾近崩裂,
“你是什麼東西?”
他睥睨著我,粗糲的拇指狠狠擦過大腿上被我咬出的濕痕,
眼底的暴戾幾乎要化作實質。
我咽了咽口水,目光死死盯著他胸口那團濃鬱到發光的純陽煞氣。
“我是來吃你的。”我非常誠實地回答。
話音剛落,房間裏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保鏢倒抽了一口涼氣,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男人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他猛地收緊五指,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整個人懸空提了起來。
“吃我?就憑你?”
窒息感瞬間湧上大腦,
我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雙腿在半空中亂蹬。
可是,當我的手觸碰到他皮膚的那一刻,
那股狂暴的純陽之氣再次順著接觸點湧入我的掌心。
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甚至忍不住伸出舌頭,在他虎口的位置舔了一下。
男人眼底的殺意出現了短暫的凝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錯愕。
“傅爺!”保鏢驚恐地大叫,“您的煞氣......退了?!”
男人猛地轉頭看向旁邊的落地鏡。
隻見他原本因為純陽煞氣失控而呈現出暗紅色的皮膚,
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正常的冷白皮。
額角暴突的青筋也漸漸平息了下去。
困擾他多年的反噬痛苦,居然因為我這一舔,奇跡般地壓製住了。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他微微鬆開手但依然將我抵在牆壁上。
我大口喘著粗氣,貪婪地嗅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荷爾蒙氣息。
“我花九塊九在網上買的陣法,它說能給我送個極品猛男。”
我眨了眨眼,無辜地看著他,“你就是那個贈品嗎?”
“把她關進地下室。”
他猛地鬆開手,
“查清楚她的底細。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她全部的資料。”
“等等!”我急了,再次撲過去抱住他的胳膊,
“地下室有陽氣吸嗎?沒有我不去!我要跟你睡!”
保鏢的下巴已經掉到了地上。
男人低頭看著像狗皮膏藥一樣黏在自己身上的我,
額頭的青筋再次歡快地跳動起來。
“扔出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