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保住池夜的小命,我開始通過彈幕做起他們的小尾巴。
昏暗的電影院裏,當秦念慢慢靠近池夜時,我注意到她藏在袖子裏的寒芒。
在她動手的前一刻,我突然大喊:“著火了!快跑啊!”
影廳裏燈光驟亮,秦念收起了匕首,斂下眸底的寒光。
【哎呀太可惜了!就差一點就能成功了!】
無人的小樹林裏,秦念慢慢走在池夜後麵。
突然她痛呼一聲,跌坐在地。
“我的腿好像扭到了。”
池夜走上前,蹲在她身前,低下頭去查看她受傷的腳踝。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秦念正笑著舉起匕首,就要對準男人的後脖頸刺下!
“呀!秦念你沒事吧!”
我從一棵樹後猛地竄了出來,擠開池夜,一把背起秦念。
“我送你去醫院!”
秦念愣住,用力掐著我的肩。
“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嘻嘻一笑:“散步啊。”
【這小炮灰是在大佬身上裝雷達了吧!怎麼哪兒都有她啊!】
【她一定是嫉妒秦念跟池夜在一起,想故意破壞他們!】
秦念對我的怨恨到達了極點。
有好幾次,我都在寢室裏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殺意。
要不是彈幕說,在遊戲開始前,除了殺掉BOSS會有獎勵,而殺其他人會有懲罰的話。
我大概早就沒了。
在我的不斷幹擾下,時間終於來到了血月之夜當天。
彈幕說,隻要過了今晚八點,遊戲就正式開始了。
到時候,往日平靜祥和的校園就會成為一片煉獄。
玩家和怪物們將會展開激烈的廝殺。
像我這樣的1級小怪,一定會被第一時間炮滅。
原本是想和池夜打好關係,讓自己多苟活一段時間的。
但我三番四次破壞他跟秦念的約會,他一定討厭死我了。
哎,身為小怪,卻要肩負不屬於小怪的責任,真是太不容易了。
母親去世後我也沒有了其他親人,就算被炮灰也沒有人會為我傷心。
即便如此,我還是想盡可能多活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除了阻止秦念暗殺池夜。
我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尋找不易被人發現的躲藏點。
終於,在學校的廢棄教學樓裏發現一個房間。
彈幕說,這裏什麼東西都沒有。
玩家幾乎不會過來。
我安安心心將這邊布置成之後的窩點,還準備了能夠維持至少兩個月的生存食糧。
晚上七點半,我來到這裏,緊鎖門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透過窗,我看到月亮一點點被烏雲遮蓋。
不一會,外麵刮起巨大的妖風,還發出嗚嗚的怪響。
熟悉的校園內開始彌漫起一股詭異,陰寒的氛圍。
我裹緊毯子,閉著眼睛不斷念叨著“別來找我別來找我”。
沒有注意到自己放在一邊的手機從方才開始就一直在響。
突然,天空傳來一個清晰的聲音。
【叮!“血園”遊戲已正式開啟,祝各位玩家......活著畢業。】
下一秒,寂靜的校園內響起接二連三恐怖的嘶吼聲。
我捂住耳朵,努力讓自己不去注意。
可很快,啪嗒,啪嗒。
一道腳步聲緩緩靠近。
我睜開眼,驚恐地看著大門的方向。
哢嚓。
緊鎖的門被輕易打開。
血色的月光打在女人臉上,添了幾分嗜血的味道。
秦念緩緩勾唇:
“找到你了。”
心跳快如擂鼓,嗓子像被一隻手死死掐住。
秦念看著我挑了下眉,遺憾道:
“才一級啊,都不夠我塞牙縫的。”
“不過誰叫你幾次三番惹怒我,我會盡量給你個痛快的。”
女人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槍,對準我的腦袋。
【小炮灰終於要死了,雖然很可憐,但還是祝你下線愉快嘍~拜拜~】
就要按下扳機的瞬間。
一把長劍猛地從後麵貫穿她的胸膛。
女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男人冷冰冰的笑音從她身後傳來。
“你剛剛說,想要給誰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