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８
“該。這就叫惡人自有天收。”
“默哥這波幹得漂亮。”
現在的會議室裏。
隻剩下癱坐在地上的王德發，和滿地狼藉。
員工們拿著東西，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每個人走過我身邊時，都恭敬地喊一聲林總，眼神裏充滿了感激。
王德發目光呆滯，嘴裏還在喃喃自語。
“沒事的，隻要有客戶，隻要有客戶我就能東山再起。”
“對。張總。盛達的張總今天要來簽續約合同。”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眼神

第八章
８
“該。這就叫惡人自有天收。”
“默哥這波幹得漂亮。”
現在的會議室裏。
隻剩下癱坐在地上的王德發，和滿地狼藉。
員工們拿著東西，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每個人走過我身邊時，都恭敬地喊一聲林總，眼神裏充滿了感激。
王德發目光呆滯，嘴裏還在喃喃自語。
“沒事的，隻要有客戶，隻要有客戶我就能東山再起。”
“對。張總。盛達的張總今天要來簽續約合同。”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