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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餘光看向倉庫門外走來的人影，繼續說道。

“我穿得少一點，就有人說我傷風敗俗，我在鏡頭前扭一下，就有人說我脫衣致富，我靠秀身材引流，就有人說我賺的是臟錢。”

“可我不這麼認為，現在大環境不好，經濟下行，如果不搞點噱頭，根本沒人看，沒人看，就沒人買。”

“他們覺得我出賣色相是不道德，可我覺得隻要能把東西賣出去，適當出賣一點色相，不是什麼大問題，如果適當脫衣服就能致富，我......”

話還沒說完，倉庫的大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林婉婉帶著一群人湧了進來。

她舉著手機，鏡頭對準我，臉上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

“家人們！大家聽到了吧，這就是撈女的賺錢邏輯！”

“脫衣服就能致富，這話都說得出口，不止丟我們女人的臉，還把男人都當冤大頭！”

說著她又把後麵的陸晨拽到身邊。

“兄弟，現在你看清楚了吧？”

“這就是你談了三年女朋友的真麵目！為了錢什麼都肯做，虧你還覺得她有苦衷，現在死心了吧！”

陸晨看向我，眼神複雜，更多的是失望。

她拍了拍陸晨的肩膀，聲音揚得更高。

“家人們，這就是我兄弟，被這個撈女騙了整整三年，結果人家拿他當提款機，轉頭就去直播間脫衣服賺別的男人的錢！”

林婉婉越說越來勁，目光掃過倉庫裏碼得整整齊齊的樣品，還有攝像機和其他工作人員。

“喲，騙人團隊人還不少啊？”

她陰陽怪氣地笑著，對著手機鏡頭晃了晃。

之前負責跟我溝通的工作人員聽不下去了，上前一步。

“這位女士怎麼說話呢！這是正經的直播，市裏都......”

“你誰啊你？”

林婉婉打斷她。

“幫凶是吧？助紂為虐是吧？”

“我告訴你，今天我就是要揭開這個詐騙集團的遮羞布，你要是識相的趕緊滾一邊去！”

工作人員氣不過。

“你胡說八道什麼！這不是你可以隨便鬧的地方，趕緊帶人走，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林婉婉冷笑一聲，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工作人員的臉上。

我也沒料到她會突然出手。

“林婉婉，你瘋了！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市裏派......”

林婉婉卻無視我，聲音比剛才還高了八度。

“家人們，你們看到了吧？這詐騙集團的幫凶還敢攔我！你們說我打得好不好？”

她低頭看了一眼彈幕，臉上綻開一個得意的笑容。

“直播間都說打得好！這種助紂為虐的幫凶，就該打！”

她身後的那群人也跟著起哄。

“打得好，就是因為他們這種人的存在，才汙染了網絡！”

“對，我們這是執行正義，清理社會垃圾！”

“我老公的錢就是被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女人給騙走的，打死你們都是為社會除害！”

有了其他人的支持，林婉婉更加得意忘形，居然指揮著人開始砸東西。

“這些29塊9包郵的垃圾貨，也敢來出來賣，給我砸！”

我拉著王記者和其他工作人員往後退，任由他們揮舞著棍棒。

十分鐘後，看著一片狼藉的直播間，我突然輕聲笑了。

林婉婉盯著我。

“你笑什麼？”

我好心提醒她。

“你們打著正義的旗號闖進來，又是打人，又是砸東西，也不先看看直播間的大屏幕上是什麼嗎？”

她不屑一顧。

“還能是什麼，無非就是你為了引流，放自己的照片......”

她嘴上嘲諷，眼神還是不自主地掃向大屏幕。

看清上麵的字後，她的表情僵在臉上。

“這......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