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澤年回家,已經是三天後。
他進門時,我正在看孟蘭心發來的短信。
“靜姝我這幾天好幸福啊。跟澤年在一起我才發現,自己的心還是無法克製為他跳動。”
“他說這兩天就回家跟家裏那位坦白,祝福我找到真愛吧!”
我沒有回複。
“老婆,我好想你!”
席澤年從背後抱住我,像條大型犬般蹭了蹭。
衣服上的香水味,是孟蘭心最喜歡的那款。
“對不起工作太多,遲了幾天才回家。”
我放下手機,聞到股腥臭味,不著痕跡推開他。
“什麼東西,這麼臭?”
他拎起手中的袋子衝我示意。
“你喜歡吃的海鮮啊。原產地的新鮮,海鮮不就這味道。”
看到裏麵的螃蟹扇貝,我拿起袋子,直接丟進垃圾桶。
他一愣,麵色湧出受傷。
“你幹嘛啊老婆,生我氣也不能這樣吧。”
我指著包裝袋上的日期,淡淡道。
“五天前的購買記錄,二十度的天,是怎麼個新鮮法。”
席澤年一哽,憤憤不平道。
“靜姝你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啊。我也是好意啊,一句感謝都沒有。”
我笑了。
“席澤年,吃壞了肚子這個責任誰來承擔,你還是攤主?你說的清楚嘛。”
他麵色緩緩沉下,嘟囔道。
“行行行知道了薑大律師,又不是在打官司,有必要這樣麼?”
工作和生活其實我分的很開,從前也不會這樣。
可這三天我查了他的過往,他和孟蘭心那五年的婚姻,忽然就沒心思再粉 飾太 平。
“下周五你奶奶的壽宴在湖濱酒店,記得準時參加。”
席澤年奶奶和我奶奶是舊識,老人家對我也很好,身子骨近兩年不是很好。
過完壽她就回老家休養,而我就會攤牌,離開。
“我沒忘,不用特意提醒我。”
男人心情不佳,吃飯時也有些心不在焉。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下。
看到來電人,他眼神一亮,伸手就要拿,卻碰到了滾燙的湯碗。
“嘶!”
被燙到的我疼得叫出聲,手背瞬間火辣辣的,紅了一大片。
席澤年拿著電話就要進臥室,聽見動靜腳步頓了下,猶豫三秒,電話刺耳的鈴聲還是讓他關上了門。
冰袋敷在被燙傷的地方,刺骨的冷。
我不由地露出自嘲的笑。
還在奢望什麼呢。
五分鐘後,席澤年走了出來,見狀急忙拿起藥箱。
“我給你處理下吧老婆,剛剛是工作電話我太著急了才會…”
“不用,”
推開他的手,看他換了套新衣服,我神色很是平靜。
“你要是有事就走,這點小傷,我自己就能處理。”
席澤年不由地多看了我幾眼,嘴唇動了幾下像是想說點什麼。
“…行,那我先出門。你要是嚴重了就去醫院看,到時候我去接你。”
席澤年還是走了。
這一夜他沒有回來。
早上,孟蘭心照舊分享了她的甜蜜日常後,突然不經意問了句。
“對了靜姝,這次回來我還沒見到你老公呢。哪天我們幾個見一麵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