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淮山幹淨利落的起鍋燒油。
徐溪棠在一旁默默看著。
鍋裏的雞蛋和油膨脹發出滋滋的響聲,幾秒後,蘇淮山顛鍋給雞蛋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空中轉體。
徐溪棠看的嘴都張成了O型。
她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樣的操作。
單手打雞蛋,單手顛鍋,遊刃有餘的兼顧兩個鍋子。
直播間的的觀眾看著這一係列的操作,直呼:
——:呸!心機男,故意的,故意在女神麵前秀技術。
——:完了,我覺得溪溪要淪陷了。
——:我也要淪陷在哥哥的魅力中了,誰不想擁有一個帥氣,身材好,又會做飯的男朋友啊。
——:這個雞蛋看的我直咽口水是怎麼回事。
——:好羨慕能把荷包蛋煎得如此完美的人,我每次要麼是不熟,要麼是焦了。能不能讓蘇淮山來教教我。
——:好家夥,姐妹你算盤珠子快崩我臉上了。
雞蛋盛出備用。
“好香。”
“蘇淮山你是怎麼把雞蛋煎的這麼好的。”
徐溪棠開口詢問,戴著眼鏡的眼睛直勾勾看著蘇淮山。
蘇淮山隻撇了一眼。
“煎雞蛋也是技術活,油少了不行,油太多了也不行,煎的時間長了不行,短了也不行。”
“要煎一個漂亮好吃的荷包蛋,先要把鍋子燒熱,再倒油,這就是人家說的熱鍋冷油;然後就是打入雞蛋,建議雙手,因為單手經常會讓蛋殼誤入其中。”
蘇淮山的小幽默讓徐溪棠嘴角微彎。
沒有人注意。
蘇淮山繼續講解煎一個漂亮好吃的蛋要如何:“盡量離近一些,這樣蛋會比較圓,如果怕濺油可以撒一些鹽,等到一麵定型即可翻麵。”
徐溪棠眼睛看了看鍋,又看了看她另一個雞蛋。
“等有空可以教你。”蘇淮山邊說邊翻動著鍋裏的麵。
“真的嗎。”
徐溪棠聲音都拔高了不少。
蘇淮山點頭。
就煎個雞蛋的功夫,腦子裏係統音就響了十幾聲。
這麼看來,徐溪棠直播間的觀眾確實要比他直播間的觀眾大方。
所以,不白教。
不一會兒,蘇淮山手裏出現了一碗冒著熱氣的麵條。
他端到餐桌上,女孩子細皮嫩肉不適合和他一樣在原地端著碗吃。
“你吃吧。”
蘇淮山的攝像老王和徐溪棠的攝像老戴跟著來到餐桌旁。
兩人經驗老道,立馬開始對著那碗麵條拉鏡頭。
一碗清湯麵,上麵些許蔥花點綴,還有一顆漂亮的荷包蛋。
出現在兩個直播間裏。
蘇淮山直播間的觀眾見過了海鮮麵,現在看這個清湯寡水的掛麵沒啥感覺。
而徐溪棠直播間的觀眾則覺得這麵太素了。
——:這麵完全勾不起食欲啊。
——:我記得剛才蘇淮山自己吃的是手工拉麵,而且還是海鮮拉麵,怎麼就給我們溪棠吃這個。
——:作為一個湘娃子,看到這個沒碼子的麵我是真下不去嘴。
——:你們懂毛線,清湯麵吃的就是一個湯,加了碼子就串味了懂不。
觀眾們隻能看到賣相。
徐溪棠可是實打實的能聞到味。
那碗簡簡單單的麵此刻正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她已經開始分泌口水了。
拿上筷子正準備開吃。
“淮山哥哥你怎麼隻給徐姐姐吃這種麵。”
“清湯寡水···”
一道令人不適的聲音傳來。
楊子威和郭鑫源簇擁著餘舒馨朝這邊走來。
蘇淮山懶得理她們,坐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發呆。
“溪棠,我們有牛奶和吐司還有果醬,你吃我們的吧。”
楊子威摘下墨鏡笑眯眯的說著。
“對啊,徐溪棠,那破麵條有什麼好吃的。”
“我們的麵包牛奶可以分你一份。”
郭鑫源也朝徐溪棠喊著。
“不了,你們吃吧。”
說完徐溪棠開始盯著碗裏冒著熱氣和香味的麵條。
再不吃就冷了。
被拒絕的三人麵上掛不住。
哼!
好心當成驢肝肺。
清湯寡水的破麵條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吃的。
不吃算了。
我們還不給了。
徐溪棠夾起一筷子麵條放入嘴中,隨即眼睛就亮了。
好好吃!
麵湯也很鮮不知道蘇淮山放了什麼。
荷包蛋很香,外焦裏嫩,金黃金黃的,混著湯汁讓徐溪棠恨不得連舌頭都吞下去。
三口解決了荷包蛋。
徐溪棠開始小口小口的吃著麵。
不是她不想大口大口吃,而是不想像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品不出滋味,所以選擇慢慢吃。
三人組怕吃不飽拿了金主爸爸的簡醇,打了個廣告回來。
坐到餐桌旁時,徐溪棠還有半碗麵條。
餘舒馨看著那碗麵條,“徐姐姐如果不是很···”說著又欲言又止,“就不要為難自己了。”
郭鑫源:“舒馨,徐溪棠都說了不用,我們吃我們的。”
楊子威打量著徐溪棠。
一陣風吹來。
空氣中多了一些香味。
三人組嗅了嗅。
可味道消散的很快。
那碗看起來清湯寡水的麵條,哪怕是在徐溪棠刻意放慢速度的情況下,這會兒也是見了底。
三人組和徐溪棠直播間的幾萬觀眾看著她把碗喝空。
“蘇淮山。”
閉著眼睛享受海風的蘇淮山再一次被叫醒。
麵前站著的是蕭萱,以及始終離她半步遠的黃昊。
“能麻煩你幫忙加工一碗麵條嗎。”
蕭萱帶上一絲討好的語氣。
其實她和黃昊還找到了吐司和牛奶,她實在無法接受在早晨吃冷冰冰的麵包,就算她能硬著頭皮吃,但她的胃肯定也會發出抗議。
“可以。”
蘇淮山朝蕭萱伸出手。
蕭萱看了眼身後的黃昊,黃昊立馬遞上一瓶牛奶和雞蛋。
拿到報酬,蘇淮山立馬行動起來。
其實他很懶,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
但如果是有報酬的話,那他也可以是勤快的。
不到三分鐘。
一碗和徐溪棠一樣的麵條被遞到蕭萱手中。
這次沒有嘉賓嘲諷。
因為香。
很香。
三人組又嗅到了同樣的香味,他們懂了。
看著蕭萱手裏的麵,又看了看自己手裏冷硬的麵包。
頓時就不香了。
咕咚!
咕咚!
咕咚!
幾位嘉賓吞了吞口水。
這麵有這麼香?
騙人的吧。
不會是加了什麼不該加的吧。
蕭萱可不管其他人,把麵端到餐桌上就開吃。
吃的快速且優雅。
好吃,香。
她吃過那麼多家百年老字號的麵館,很少有比得上這碗的。
看上去平平無奇,但隻有吃的人知道這其中的滋味。
五分鐘不到。
蕭萱的碗空了。
幹淨的像沒裝過麵條一般。
再看吃麵包的幾位,手裏的麵包還保持著幾分鐘前的樣子。
觀眾也回過味來。
——:不對啊,如果那碗清湯寡水的麵條不好吃,至於讓兩位美女都連麵帶湯全幹了嗎。
——:靠被騙了,這麵絕對不簡單。
——:我看你們是魔怔了,一碗破麵有什麼不簡單的。兩個美女找了大半個小時的物資,餓的前胸貼後背,吃啥不香。
王家屯首席翻譯官:且聽我來分析分析,蘇淮山下麵好不好吃,我認為味道錯不了。原因一:兩位美女空盤,大家要知道,其實很少有女生吃麵能空碗,更別說湯都沒了。原因二:其他嘉賓在麵條出鍋時的反應以及他們手中麵包的消耗情況,設想一下你兄弟半夜在宿舍吃泡麵,而你隻能啃早上剩下的冷了的饅頭,相信那時你也會和這些嘉賓一樣。原因三:蕭萱是富婆,富婆啥沒吃過,如果不好吃能空碗。
——:樓上這麼會分析不要命了。
彈幕各執己見,但很快就不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