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很快就散了。
為了懲罰我放棄參選名額,他們故意落下我,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字幕上仍在指責著我。
【今天女配不按劇本走,命格好像鬆動了點,女主剛剛臉色都不太好了!】
【她那個掠奪係統不是一勞永逸的,前五年的每個月十五都要用陣法加固才行。】
【女主可千萬別有事啊,我還等著看她逆襲當太子妃呢!】
得知關鍵信息,我的心跳快了幾分。
原來如此,這就意味著我還能奪回自己的命格!
接下來幾天,我開始暗中留意繼母院裏的動靜。
白天一切如常。
繼母照常來給我送湯送藥,滿臉慈愛地叮囑我“照顧好自己身體,也少跟妹妹置氣”。
柳若晗也照常來與我作伴。
直到夜裏,我尾隨他們潛進了後院。
繼母院子後麵有座荒廢的佛堂,平時沒人敢去。
但每到深夜,會有個老婆子提著燈籠進去,待上一炷香的功夫才出來。
十五前這晚,那個老婆子沒來。
來的卻是繼母和柳若晗。
我躲在暗處,看著她們直到三更才走。
經過探查,佛堂裏果然藏了一處密室。
但眼下我沒有鑰匙,觸發不了機關。
而明天,就是十五了。
我直起身,看了一眼泛白的天色。
還是先回屋吧,免得打草驚蛇。
我剛一進院子,身後的窗戶就忽然響了。
我猛地回頭,隻見一道身型高大的黑影翻了進來!
“你是!”我差點喊出聲,卻被他一把捂住了嘴。
“別出聲。”他壓低聲音,氣息還有些不穩。
“孤翻牆進來的,叫人看見了像什麼話。”
我瞪著蕭景衡。
“殿下翻臣女的牆,就很好看了?”
蕭景衡一愣,隨即笑了。
“孤問你,今日你為什麼退出選妃宴?”
“母後親自開口,那麼多人看著,你把孤當什麼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臣女在宴上說過了,是我配不上殿下。”
蕭景衡根本不信我這副說辭,上前握住我的手腕。
“柳昭昭,你到底在鬧什麼?”
我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掙開他。
腦海裏忽然閃過前世他退婚時的樣子。
那天下著雪,他的目光越過我,溫柔地落在柳若晗身上。
他說:“昭昭,孤的太子妃絕不能是個妖女。”
而眼前這個蕭景珩,還是那張臉,同樣的聲音。
雖然他還沒有做那些事,也不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麼。
可我終究是不可能了。
見我遲遲不開口,蕭景衡的語氣軟下來。
“昭昭,我知道這半年我對你疏遠了些。”
“可你要明白,我是太子,身居高位,有些事不是我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拉我。
卻被我側身避開了。
“臣女退出是真心實意的。”
“殿下請回吧,被人看見了不好。”
話音剛落,院外便傳來巡邏家丁的聲音。
我臉色一變,順勢威脅:
“殿下再不走,臣女就隻能喊人了。”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說什麼。
最終還是翻出圍牆,隻留下一句。
“昭昭,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便徹底消失在夜色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