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手術室外的紅燈滅了。

沈婷被推出來時，臉色如死灰。

我坐在特護病房的沙發上，看著護士掛起吊瓶。

病房裏隻有呼吸機的起伏聲。

沈婷醒來時，第一個動作是摸向枕頭底。

那裏空無一物。

我知道她在找她的手機。

沈婷知道自己的手機裏藏著她諸多的秘密。

她絕對不能讓我發現。

我看向她，“在找手機？”

我合上手中的繳費單，發出一聲輕響。

她沒想到的是，我已經找到了她的手機。

她害我的證據以及那些她被催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