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飯後,我在別墅後院蕩秋千。
秋千吱呀吱呀地晃。
我看著腳下被陽光拉長又縮短的影子,思緒飄回了小時候。
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院子裏也有一架舊秋千,是我童年唯一的樂趣。
也是在那裏,我認識了顧辰。
那年我在後院玩耍,撞見一個男孩被人販子強行往車上拖。
我想都沒想,撿起地上的石頭狠狠砸在那人頭上。
趁他吃痛,一把拉過男孩拚命跑。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被我救下的男孩,叫顧辰,是南城首富顧家的孫子。
沒過多久,福利院出了意外,院長重傷住院,資金徹底斷了,我們一群孩子眼看就要無家可歸。
就在最絕望的時候,顧氏集團突然派人過來,主動資助了福利院。
不僅翻新了破舊的房子,還請了專業的老師,我們才得以安穩留下來。
從那以後,福利院所有人,都對顧氏集團心懷感激。
因此當顧母找到我,說我和顧辰逝去的白月光薑眠有七分相像,想讓我去顧辰身邊,暫時扮演他的白月光時。
我沒有絲毫猶豫,一口答應了下來。
那時候,顧辰整個人幾乎是垮的。
酗酒,自殘,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出來。
我第一次去見他。
推開門的瞬間,濃重的酒氣混著壓抑的頹廢撲麵而來。
他坐在地板上,周身散落著滿地的空酒瓶。
我同他說話,他抬眼看向我時,眼神空洞,沒有焦點,也沒有任何情緒。
像是靈魂已經被抽走,隻剩下一副軀殼。
顧母說,如果我能讓她兒子好起來,她給我一千萬報酬,外加市區一套小三居。
一邊是曾經的資助,一邊是能徹底改變我命運的報酬,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正在我回憶間,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我回過頭,看見顧辰站在不遠處。
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看不清表情。
顧辰一步步走近,最後停在秋千旁。
沉默片刻,他開口,聲音依舊沒什麼溫度:“從今天起,你去顧氏上班,代替眠眠的位置,做我的特助。”
我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卻沒反駁,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順從,早已經成了我在他麵前的本能。
而後他又吩咐一句:
“九點準時到公司,二十分鐘後車庫等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
跟著顧辰走進顧氏集團大樓的那一刻,無數道目光齊刷刷釘在我身上。
玩味又探究,讓我渾身不自在。
與此同時,議論聲陸陸續續傳入我耳中。
“那就是顧總新婚的妻子?長得也就一般嘛。”
“顧總以前心裏隻有眠眠姐,現在突然娶她,誰知道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不過一上午,我靠下作手段爬上顧辰床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