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談戀愛兩年,結婚三年。
這五年裏,他說家裏破產欠了八十萬。
說實話,這點錢,我一天的零花錢就夠還了。
可我想看他的行動,想看這份“真愛”是否經得起考驗。
程景明想也不想的說:
“老婆,對不起,還沒還完。”
他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不過也是因為我想給你好的生活,這些年不少錢都花在你身上了。”
“我知道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特意給你買了花。”
說著,他從背後拿出一支玫瑰花。
花瓣是蔫的,連包裝紙皺巴巴的。
我看著那支花,突然笑了。
下一秒,我抬手將花狠狠打落在地。
這些年我從沒認真算過賬,但他一天打三份工,起早貪黑。
我雖裝窮,卻也知道,就算三份工薪水一般。
五年下來,也不該拮據到這種地步。
租的房子漏雨,牆角滲出黴斑。
早餐永遠是一個青菜包配一杯豆漿,連個肉包都舍不得給我買。
結婚紀念日一朵花就想打發我,還敢說把錢都花在我身上了?
我冷笑著將戒指舉到他眼前:
“你說的花錢在我身上,是指這支五塊錢都不要的玫瑰花。”
“還是指那枚pdd9塊9包郵的水貨鑽戒?”
程景明的臉色瞬間漲紅,隨即惱羞成怒吼:
“許檸!你是不是看不上我?是不是嫌我沒錢?”
“我怎麼不知道你是這麼物質的女人!”
“我是沒用,這麼多年還沒還完債,那我現在就出去賺錢,你滿意了吧!”
說完,他猛地轉身,狠狠甩上門。
他走後,林曼妮又給我發消息:
“原配居然跟金主吵起來了!”
“金主說要找催債的人嚇她呢!”
“等我今天再撈一筆,就去你那消費消費!”
還沒看完,門口突然傳來砸門聲。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門給拆了。
我透過貓眼往外看,是正是之前來要過債的債主。
“把門打開!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我屏住呼吸,沒有出聲。
可他們像是篤定家裏有人,砸門的力道越來越大。
甚至用腳踹了起來,我有些擔心他們會不會破門而入。
老房子隔音實在不好,我聽到外麵的對話。
“老大,該不會沒人吧?”
“怎麼可能!老板特意交代了,那女人今天在家,讓我們來好好嚇嚇她。”
“我看是嚇得不敢動了!”
聽見這話,我心裏最後一絲猶豫也褪去了。
拿出手機,我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派幾個保鏢過來。”
“另外,通知下去,和程家的合作終止。”
掛了電話,我聽著門外的喧囂。
程景明,你處心積慮騙了我五年。
現在,也該付出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