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撕破的床單,用完的套散落在地上,可以想象剛才的戰況有多麼激烈。
我踉蹌一下,最後繃不住蹲在地下痛哭了起來,腦海中浮現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陸宜年不喜歡我撒嬌,卻在變成妹妹的柳依依一聲一聲抱抱中,露出了笑容。
我和他說想要孩子時,他一口回絕我不喜歡小孩,可卻耐心的哄著變成寶寶的柳依依吃飯。
他更是因為柳依依說我是壞人,便將我關在房間裏一整天。
這一次,和我從來放不開的陸宜年卻和柳依依如此激烈。
不知過了多久,我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臉,看著鏡子中雙眼通紅的我扯了扯嘴角。
原來都是我的一廂情願,是時候該放手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撥通了金牌離婚律師的電話,
“喂,我雇你做我的離婚律師,男方出軌,我要他淨身出戶!”
我這人向來睚眥必報,他六年前救過我,我免費做了他公司三年的法律顧問也算還清了。
以後兩不相欠。
我將現場拍了視頻,又將我前幾天在家裏按的監控錄像都拷貝了下來做了證據。
隨後,我把在主臥的東西都搬到了側臥,光這些可還不夠,還得在收集點新的證據。
我將一切都收拾好後,門外傳來了陸宜年哄著柳依依的聲音。
一進門,柳依依看見我就哭出了聲,
“宜年哥哥,她是壞人,她要抓依依!把她關起來!”
未等我反應,陸宜年大力將我拽了起來,柳依依崇拜的誇讚陸宜年,
“宜年哥哥你好厲害,你把她關進地下室吧,那裏比較牢固!”
我看見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狠厲,可我沒想到陸宜年竟然真的拽著我往地下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掙紮了起來,眼中閃爍著恐懼,
“陸宜年,你別逼我恨你!”
陸宜年頓了一下,看向我的眼中閃爍莫名的情緒。
最終,他低聲開口,
“喬思寧,要怪隻能怪你為何招惹她。”
話落,他不再顧忌我,反手將地下室的門打開將我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