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顧不上揣測,一頭紮進了車間。
拉長又給我定了兩千片的產能。
這是很多幹了兩年的熟手都完成不了量。
所以晚上我連一口水都顧不上喝,終於趕在六個小時內把活幹完了。
很快,品控出了質檢結果。
不出意外,不合格品連不到十片。
拉長忍不住稱讚,“陳柔,你牛啊,連續一個月合格率都達到了99.5%!”
“我一定要上報經理,給你申請一千塊錢的獎勵!”
堂姐撐著眼皮問我,“陳柔,你怎麼做到的啊?”
我木木回道,“我光想著給我哥賺彩禮,其他都沒多想。”
“晴晴姐,你還有多少量沒做完?我幫你幹。”
聽到我這麼說,她抱著我直喊親人。
接下來的半年,我每天幹完自己的活,又幫堂姐做工。
每個月幫她多賺了一千塊錢工資。
我依舊當著她的麵,隻留兩百塊的飯錢,其餘的全部彙給家裏。
果不其然,當天下午我爸就打來電話。
“柔丫頭,你哥哥的彩禮差不多湊齊了,你也別太累了。”
“家裏知道你很拚命,但身體垮了得不償失。”
我笑了笑,“女兒不累,我還想盡快當拉長,多賺點錢報答您和媽媽呢!”
哐當一聲,什麼東西砸在了地上。
姐姐帶著哭腔說,“陳柔是你們的女兒,我就是個外人吧?”
“李偉把我打得背上沒一塊好肉,你們還幫著他說話?”
“哥哥十萬塊錢的彩禮,我出了六萬八,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喘了一口氣,看來軌跡並沒有偏離。
前世我懷孕八個月時,李偉已經小發了一筆。
一個按摩女挺著個肚子上門要錢。
我不過是找李偉要個說法,當晚被他用皮鞭抽了一頓。
他邊打邊罵。
“賤人,你肚子懷了個賠錢貨,有什麼資格問?”
直到一個小時後,他打累了才停手。
那晚我打電話給我爸求救。
我爸帶著幾位叔伯氣衝衝的來,很快就被李偉用兩萬塊錢安撫好了。
之後每次被人,我爸媽都不聞不問了。
清脆的一個巴掌聲響起。
我爸罵道,“陳倩,你還有臉問憑什麼?”
“李偉現在發達了,你卻勾不住男人,肚子還不爭氣,保不齊那天被他踹了!”
“你還不如柔丫頭有用!”
姐姐的哭聲漸響,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
我沒心思再聽,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一個讓著黃頭發的女人來車間點名要找我。
她怒氣衝衝的走到我麵前,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呸,你也配勾引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