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算一個男人?”我細細咀嚼著這句話,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趙強見狀,立刻轉身麵向法官:“法官大人,您看到了,被告不僅毫無悔改之心,還在法庭上公然嘲笑受害者。這種惡劣的行徑,如果不予以嚴懲,天理難容!”
林母更是直接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青天大老爺啊,求求您趕緊把他抓起來吧!我們不要什麼賠償了,我們隻要他去坐牢!隻要他死!”
眾人的聲討已經演變成了網絡暴力,有人人肉我的家庭住址,揚言要給我寄花圈,潑硫酸。
法庭內外的氣氛被推到了頂點。
法官敲響了法槌,麵色嚴肅地看向我:“被告沈樞,針對原告林曉曉的指控以及提供的各項證據,你還有什麼需要辯護的嗎?如果沒有合理的反證,本庭將依法采信原告的證據。”
“當然有。”我從容不迫地打開公文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手上。
“既然林曉曉女士如此詳細地描述了我對她實施的過程,那麼,構成侵犯罪最基本的前提,是我得具備作案的生理條件。”
我一邊說著,一邊抽出蓋著三甲醫院鮮紅公章的體檢報告,以及我一直未曾對外公開過的二代身份證原件。
“法官大人,這是我上個月剛在市中心醫院做的全身體檢報告,另外,這是我的身份證原件。”我將材料遞給走過來的法庭工作人員。
看到我拿出這些東西,趙強嗤笑出聲:“沈樞,你是不是瘋了?拿個體檢報告出來幹什麼?證明你身體健康,精力旺盛,所以有能力去侵犯下屬嗎?”
林曉曉也跟著冷嘲熱諷:“沈總,你就算想拖延時間,也找個好點的借口吧。鐵證如山,你今天插翅難逃!”
我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隻是靜靜地注視著正在核對材料的法庭工作人員。
隻見負責核驗的書記員死死盯著我的身份證,又翻開體檢報告看了好幾遍。
“怎麼回事?磨蹭什麼呢,趕緊念啊!”趙強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法官也察覺到了異樣,皺眉問道:“材料有什麼問題嗎?”
書記員湊近麥克風,聲音在法庭上空轟然炸響:
“報告法官……經核實被告提交的二代身份證及權威醫療機構出具的體檢報告。”
“被告人沈樞的法定性別及生理性別,均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