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做好準備

惡心？

混混？

我從來沒想到霍傾揚會把這些詞彙用在霍林的身上。

當年我和霍傾揚剛剛結婚沒多久，我就懷上了霍林。

他在我肚子裏的時候就很乖。

生下來之後霍傾揚為了自己的前途選擇去了外省打拚。

留下我獨自照顧霍林。

他隻是每個周末回來陪霍林玩兩天而已。

一直到霍林十歲，我帶著霍林去了霍傾揚的城市。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霍傾揚愛上了離婚的顧柔。

一發不可收拾的陷進去了。

當知道自己被背叛的時候，誰能做得到優雅。

做得到從容。

我這些年的苦化作了宣泄憤怒的本事。

我攪合的霍傾揚和顧柔在那個城市生存不下去。

霍家所有的長輩都勸霍傾揚回歸家庭。

霍家父母更是千裏迢迢從國外趕回來，以命相逼。

而那個時候，霍林一個人自己上下學，自己麵對學校同學的議論。

他總是背地裏偷偷哭。

卻跟我說。

“媽媽你要是真的想跟爸爸離婚的話，我是理解你的。”

“我會選擇跟著爸爸，這樣媽媽你就會輕鬆一點。”

我拉著他的手。

告訴他我不會離婚。

到不是我有多愛霍傾揚。

是因為這十年，是因為我在這邊照顧好了霍家所有人，安頓好了後方。

才讓霍傾揚取得了事業上的成就。

我不會把這個果實讓給任何人。

管他愛不愛我，我都不會讓出去。

這是我為了我兒子爭奪的前途，他的錢隻能花在我和我的孩子身上。

現在也是這樣。

哪怕他現在摟著的是顧柔。

我也沒有任何的觸動。

可是他說我的兒子。

說霍林是混混。

我忍不下去。

“顧柔說什麼你都信，而你自己的親生兒子，你卻不相信，真有趣呀！霍傾揚。”

霍傾揚歪著頭，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來一遝子的照片。

“你睜開眼好好看看你的兒子幹的好事，他不光是侵犯，他還拍了照片，這些照片就存在他自己的手機裏！”

“你養的好孩子，你養的好兒子，就TMD是一個垃圾！”

我看都沒看那個照片，隻是看著霍傾揚，那一刻才是我對這個婚姻最無助的時候。

身為霍林的父親，他此時眼睛裏都是對霍林的厭惡，惡心。

而霍林很長一段時間都崇拜著這位父親。

甚至高考的誌願也是成為一個刑事律師。

到頭來......

是這樣的結果。

我擦了擦眼淚。

“顧柔，以前我隻覺得你足夠不要臉才能趁虛而入，現在......我覺得你還挺有本事的。”

“霍傾揚這樣的瘋狗能愛你這麼多年，甚至你都再婚了他還能跟條狗似的為你所用，這是你的本事，可是你不能把你們這臟水灑在我兒子身上。”

我一把扯過那個照片，摔在了霍傾揚的臉上。

“霍傾揚案件關鍵證據，你卻在非正式場合拿給我這個對方辯護律師看，這就是你這個毫無敗仗的頂級律師做出的事情？”

我笑著捏了捏他的肩膀，“做好輸的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