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出車禍,老公就把小三兒帶到我麵前提離婚。
我心灰意冷,準備跳樓自殺。
剛爬到樓頂,肚子裏突然傳來閨蜜的聲音:
【趙思佳!你要幹什麼!為了救你我命都沒了,你要死了對得起我嗎?】
我以為自己幻聽了,一想到相依為命的閨蜜沒了,更不想活了。
正準備把腳跨出去,閨蜜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帶著你兒子的記憶重生了!上輩子渣男為了小三把你和我幹兒子趕出去,後來還因為一張彩票中了七千萬。】
【我知道那組彩票號碼,你去截胡,然後安安心心把我生下來!】
【還有,渣男私藏金條在陽台的花盆裏,去把錢拿了再離婚!】
我想死的心沒了,想活的決心跟入黨一樣堅定。
回家第一件事,拿著鏟子就對價值上千上萬的盆栽動手。
......
我臉色慘白地從醫院跑回來,家裏保姆大氣不敢出。
我把臥室陽台的玻璃門反鎖。
戴好手套,拿起小鏟子,看了一眼微微隆起的小腹。
“詭秘,哪一盆啊?死渣男就快回來了,要是找錯了,咱就沒機會了。”
肚子裏傳來她依舊爽朗的聲音,帶著熟悉的潑辣:
【好閨閨,你信我!金條就埋在最角落那幾盆君子蘭底下!】
【別猶豫!趕緊挖。】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鏟子。
手都在抖。
不是怕的,是激動的。
陳淮為了逼我離婚,早就停了我的銀行卡。
車禍後不僅沒好好照顧我,連醫藥費都推三阻四。
現在更是帶著小三登堂入室,逼我淨身出戶。
真當我趙思佳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做夢!
我走到那盆油綠的君子蘭旁,鏟子狠狠紮進泥土裏。
傷口被牽扯著疼,額頭上冒滿冷汗,可我一點都不在乎。
因為泥土被一點點挖開,我的鏟子碰到了硬邦邦的東西。
詭秘誠不欺我!
我快速把幾盆都挖了。
一根,兩根,三根......足足十根!
一根小型金條大概100克,那就是15萬左右。
賺了賺了!
我在最大的那盆繼續往下鏟,還有個鐵盒子。
打開一看,一摞美元。
“這得有多少錢?”
【這大概有四百萬,是他偷偷轉移公司項目款換的,打算跟那個小三去國外享受的,上一世你到死都不知道這事!】
【上一世你被他們趕出去後,帶著剛出生的兒子居無定所,最後積勞成疾走了,我幹兒子小小年紀就跟著受苦,而那對狗男女拿著這筆錢,吃香的喝辣的,還拿著七千萬彩票獎金,成了人人羨慕的有錢人!】
聽到這,我心裏的火蹭蹭往上冒。
陳淮,你個負心漢。
老娘我跟你從校服到婚紗,陪你白手起家,你出車禍我衣不解帶照顧你,我出車禍你卻帶著小三逼我離婚,還藏著這麼多私房錢想讓我走投無路??
我把金條和美金小心翼翼地裝進早就準備好的雙肩包。
“這盒子空了,花盆裏的坑怎麼辦?陳淮回來一看就露餡了”
我看著被我弄得是非的盆栽發愁。
這要是被發現了,別說離婚了,我今天可能就走不出這個門。
【佳姐,你傻呀!】
【旁邊那盆綠蘿的土挖點過來填上,再把君子蘭的根整理好,澆點水,誰能看出來?這渣男眼裏現在隻有小三,根本不會仔細看花盆!】
【等他發現那天咱早飛了。】
是啊我咋變傻了?趕緊照做。
把空鐵盒子藏進背包,用綠蘿的土把坑填得平平整整,又給君子蘭澆了水,擦幹淨花盆邊緣的泥土。
完事後,我靠在陽台牆上,心跳得跟擂鼓一樣。
剛才跳樓都沒這麼緊張,卻在挖金條的時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堅定。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開門聲。
接著是陳淮不耐煩的聲音,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峰哥,她一個殘疾人,跑哪去了?不會真想不開吧?”
是陳淮和他的小三,白柔。
我渾身一僵,手不自覺地摸向小腹
【龜龜!別怕!】
【現在你是受害者,要裝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讓他覺得你已經被打垮了,放鬆警惕!】
我趕緊把雙肩包藏在陽台的儲物櫃裏,拉好拉鏈,又扯亂自己的頭發,擦掉額頭的汗,故意讓臉色看起來更慘白,然後拖著受傷的腿,慢慢走到客廳。
陳淮看到我,眼裏沒有絲毫心疼,隻有嫌惡和不耐煩:“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真有本事跳下去。”
他扯了扯領帶,滿臉的不耐煩:“既然沒死,就把字簽了吧。”
一份離婚協議書甩在我臉上。
“趙思佳,識相點,趕緊簽字!淨身出戶,肚子裏的孩子你願意生就生,我不會管,不願意生就打掉,醫藥費我出,別再纏著我。”
打掉?
我看著自己的小腹,裏麵不僅有我的孩子,還有為了救我而重生的閨蜜。
虎毒尚且不食子,陳淮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心裏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但我知道,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
我緩緩抬起頭,眼神空洞。
按照閨蜜教我的,我得演一出“哀莫大於心死”。
“陳淮,八年夫妻,你真要做得這麼絕?”
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陳淮嗤笑一聲,點了根煙,根本沒有顧及我還懷著孕。
“趙思佳,大家都是成年人,別搞得這麼難看。”
“八年又怎麼樣?感情早就被柴米油鹽磨沒了,柔柔年輕漂亮,還給我懷了一個兒子,我得給他們母子一個名分。”
“你這肚子裏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萬一是個女兒,我還虧了。”
【艸!我是你奶奶!】
肚子裏的小祖宗氣得直罵街。
【佳姐,別理他!這白柔懷的根本不是他的種,是她跟她前男友的!上一世到孩子生下來,陳淮才發現孩子跟他一點都不像,兩人大打出手,鬧得人盡皆知!】
我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趕緊低下頭,用手捂住臉,肩膀聳動。
在陳淮看來,我這是在痛哭流涕。
“行......我簽。”
我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神決絕。
“但我有個條件。”
陳淮瞬間警惕起來,皺著眉:“你還想要錢?我告訴你,公司現在資金緊張,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我不要錢。”
我打斷他,語氣悲涼,
“我隻要帶走我的幾件衣服,還有一些常用的護膚品,這個房子裏的一切,我都不稀罕,我隻想跟你,斷得幹幹淨淨。”
陳淮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鄙夷的笑:
“算你識相,趕緊去收拾,今晚就滾出去,明天一早去民政局辦手續,別耽誤我和柔柔的好事。”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轉身走進臥室,把藏在陽台的雙肩包裝進一個舊行李箱,在上麵蓋了一堆衣服和護膚品。
收拾好後,我拉著行李箱走出臥室。
陳淮和白柔正坐在沙發上親熱,看到我出來,陳淮站起身,走過來伸手就要翻我的行李箱:“等等,我看看,別拿了家裏什麼值錢的東西。”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心裏已經在猶豫要不要直接把他打暈跑路。
可陳淮看到我那些衣服,隻是鄙夷地撇撇嘴。
“就拿這點破爛?不再檢查檢查?別以後說我沒給你機會。”
我淒慘一笑:“不用了,這裏的東西,都臟。”
陳淮臉色一黑:“滾滾滾!”
我推著沉重的行李箱,走出了那扇曾經以為是歸宿的大門。
剛出小區,我就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佳姐,幹得漂亮!】
【那渣男和小三現在還在做夢呢,等他們發現君子蘭底下的金條沒了,表情肯定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不過佳姐,咱們得抓緊時間,明天領完離婚證,立馬去買彩票,七千萬大獎,可不能錯過了!】
我靠在出租車後座,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身上的傷口還在疼,可心裏那口憋了許久的惡氣,終於順暢了。
陳淮,你以為你甩掉的是個黃臉婆。
殊不知,你親手把財神爺給送走了。
當晚,我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裏,點了一桌子精致的飯菜,都是我以前舍不得吃的。
我一邊吃著,一邊聽念念講上一世的種種。
原來,上一世我跳樓自殺後。
陳淮不僅沒掉一滴淚,還發通稿說我因為閨蜜死了患上抑鬱症。
他借著我的死,賣了一波深情重義的人設,公司股價大漲。
那個小三,也就是白柔,拿著我的賠償金買了限量款包包。
甚至連我的骨灰,都被他們隨便找個荒山野嶺揚了。
【佳姐,我幹兒子說咱兩的車禍還是那個渣男設計的。】
聽到這,我手裏的筷子都被捏碎了。
“念念。”我摸著小腹,聲音堅定,“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不會再讓我的孩子受苦,陳淮和白柔欠我們的,我要讓他們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必須的!】
【佳姐,明天民政局門口,那對狗男女肯定會來耀武揚威,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忍住,等咱們拿到七千萬,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
【而且......那賤人一身假名牌,一碰就掉色,到時候訛上咱們就不好了。】
我噗嗤一聲笑了。
這人變鬼了比當人的時候還刻薄。
第二天一早,民政局門口。
陳淮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頭發梳得油光鋥亮。
旁邊挽著他的,正是那個白柔。
大著個肚子,穿著緊身裙,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懷了孕。
看到我一個人來,白柔立刻湊上來,捂著嘴故作驚訝地說:“姐姐,你怎麼一個人來了?連個陪你的人都沒有嗎?真是可憐。”
陳淮拍了下她的屁股,假惺惺道:“少說兩句,不然思佳又該受不了刺激去跳樓了。”
轉頭又對我擺出一副施舍的嘴臉:“手續帶齊了嗎?趕緊辦完,我公司還有事。”
我沒搭理他們,徑直往裏走。
簽字,蓋章,領證。
全程我不發一言,配合得不得了。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陳淮長舒一口氣,仿佛甩掉了一個巨大的包袱,低頭對著白柔柔聲說:“柔柔,以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陳太太了。”
白柔笑得花枝亂顫,踮起腳尖親了陳淮一口,故意當著我的麵炫耀。
“姐姐,以後你就自己好好過吧,要是實在過不下去,還可以來找我和淮哥,我們或許還能賞你口飯吃。”
陳淮從錢包裏抽出幾張百元大鈔,隨手扔在我麵前的地上,像打發乞丐一樣:
“拿著吧,打車錢,也算我念及舊情,別以後說我陳淮無情無義。”
那幾張錢飄飄蕩蕩落在地上,像是在嘲笑我的無能。
周圍有人指指點點。
我彎下腰。
陳淮和白柔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他們以為我要撿錢。
然而,我隻是係了係鞋帶。
站起來後,我一腳踩在那幾張錢上,用力碾了碾。
“陳淮,這錢留著給你自己看病吧。”
“我看你印堂發黑,恐有大災。”
陳淮氣得大吼:“趙思佳!你別給臉不要臉!”
白柔也尖叫著:“你咒誰呢!你這個瘋女人!”
我冷冷一笑,攔了輛車揚長而去。
坐在車上,我手心全是汗。
“念念,萬一他發現盆栽裏的東西沒了怎麼辦?”
【發現就發現唄。】
【離婚證都領了,財產分割協議也簽了。】
【上麵白紙黑字寫著,個人物品互不幹涉。】
【那金條是你帶出來的‘個人物品’,他有證據證明那是他的嗎?】
【那是私房錢,見不得光的!他敢報警說自己轉移資產嗎?】
我一拍大腿。
對啊!
這啞巴虧,他吃定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去買彩票。
按照閨蜜的指示,我來到城郊一個不起眼的彩票站。
“老板,機選五注。”
【不對!思佳!不是機選!】
【我說號碼,你記著!】
【03,09,17,22,30,06,11】
我趕緊改口:“老板,不好意思,我要自選。”
拿著那張薄薄的彩票,我感覺比那一袋子金條還燙手。
七千萬啊。
這要是中了,我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念念,這真的能中嗎?” 我小聲問道,心裏還是有些忐忑。
【必須能中!】念念的聲音無比堅定,【上一世這個號碼中了七千萬,大獎得主是個農民工,他不小心把彩票弄丟了,被路過的陳淮撿走了,陳淮就靠著這筆錢發家的!這一次,咱們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就在我興奮時,手裏的彩票突然被人一把抽了出去。
抬頭一看,竟然是陳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