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小心翼翼開口:
“我的貓受傷了,你能不能先幫我找醫生看看它?”
爸爸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我。
他皺了皺眉,卻看都沒看我懷裏的貓一眼。
“蘇意,你妹妹說她要送給太子爺的貓生病了,你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心裏一涼,正要解釋。
下一秒,診室的門被推開。
蘇念抱著貓從裏麵走了出來。
“爸,你來的正好!”
她眼眶說紅就紅,聲音裏帶著刻意壓出來的哭腔:
“蘇意的野貓把我的貓嚇得應激,都快死了,還不讓我的貓接受治療!”
“這隻貓可是我要在明天生日宴上送給太子爺的,太子爺最喜歡貓了,要是看到貓精神不好,以為我虐貓,對我、對蘇家印象不好怎麼辦?”
爸爸臉色一沉:“你妹妹說的是真的?”
我急忙搖頭,見爸爸不信,我立刻看向一旁的醫生。
“醫生,你剛才檢查過她的貓,根本不是應激,對不對?”
醫生卻低下頭,根本不敢看我。
我還要說什麼,“啪”的一聲。
我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
爸爸高舉著手。
“一隻畜生,也值得你跟你妹妹起衝突?”
“你知不知道蘇家開了十幾年的公司,今年才夠資格參加陸家的宴會!”
“你妹妹好不容易想到送貓討好太子爺,可你呢,隻會針對你妹妹!”
“明天太子爺的生日宴,你別去了!”
懷裏的貓呼吸越來越急促,我顧不上解釋:
“爸,生日宴我可以不去,但求你先救這隻貓。”
“你忘了嗎?我小時候,媽媽也和我們養過一隻狸花貓,媽媽去世那年,它也跟著一起走了。”
“我隻是不想再看到一隻貓死。”
爸爸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我心中一鬆,以為爸爸聽了這個故事終究有所觸動。
可蘇念嬌聲喚了聲他,爸爸便板起臉,吩咐秘書告知周邊的動物醫院,一律不得接診我的貓。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再也忍不住了。
“爸,這不是普通的貓,那是陸辭!”
“要是他出了什麼事,蘇家就完了!”
蘇念嗤笑一聲:“太子爺怎麼可能養這種土貓。”
見她誤會了我的意思,我還要解釋,可爸爸已經護著蘇念離開。
我隻覺得一陣涼意從腳底直竄上頭。
我求助的望向醫院的值班人員,但他們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敢與我對視。
蘇氏集團加陸家,這兩座大山壓下來,誰敢說半個不字?
夜深了,出門太急,我隻穿了件單衣,冷的直發抖。
可我依然牢牢護住懷裏的狸花貓,擔心凍到它。
就在我要凍暈過去的時候,醫院的醫生終究不忍,偷偷把貓接了過去。
給貓做完檢查後,他歎了口氣。
“你的貓被踢得骨折了,傷到了內臟,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