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依舊沒將身體讓出,突然清晰地感覺到,想死,竟然這麼難。
所有人都開始拿我沒辦法。
就在這時,顧欣兒捂著胸口,柔柔弱弱地開口。
“爸媽,哥哥,姐姐這種行為大概率患上了某種精神疾病。”
“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那裏專門治療這種疑難雜症,不如將她送進去試試。”
此話一出,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哥哥揉了揉顧欣兒的頭,“沒想到顧冉這麼對你,你還能為她著想。”
我看著顧欣兒眼底劃過的那絲陰狠,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第二天,哥哥和顧欣兒便將我帶到市區外一家偏僻的精神病院。
說是精神病院,實際是一所廢棄監獄改造的。
裏麵四處透著陰森、詭異。
幾乎沒有醫護人員,都是穿著白色製服身材壯碩的男護工。
可哥哥並未理會這裏的不同尋常,麵無表情的給我辦理了入院手續。
顧欣兒樓著我的胳膊,故作親昵地對著哥哥說道。
“哥,我先去陪姐姐體檢,你在外麵等我好嗎?”
哥哥點了點頭,轉身上了車。
我環視四周,語氣平靜。
“這裏不是什麼精神病院吧?”
她冷哼一聲,“不然呢?如果不送你來這,你會死賴著顧家不走,我就永遠成不了顧家真正的女兒。”
我問她,“那讓我去死不就好?”
顧欣兒冷笑一聲,“顧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麼主意。”
“裝模作樣的尋死引起同情,好讓爸媽將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
她貼在我的耳邊,聲音甜膩又惡毒。
“我會讓你死,不過不是死在家裏。”
“而是死在這裏,被一點點折磨致死。”
她將我推進一間牢籠改成的病房,我被幾個大漢死死按住。
顧欣兒的高跟鞋踩在我的手背上,反複碾壓。
我呼吸變得粗重,整個人有種異樣的興奮。
直到手背變得血肉模糊,她才鬆開了腳。
“這個賤人,你們好好給我玩。”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我已經感到體內的那個她蠢蠢欲動,散發著難以抑製的戾氣。
當晚,我就被強行按在病床上,接受了電擊治療。
沒過多久,幾個穿白色製服的男護工走進了病房,臉上掛著猥瑣的笑。
“顧小姐特意吩咐過,要給你好好做生理治療。”
“放心,我們會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
兩人按住我的四肢,一人拿匕首抵住我的脖子上,另外一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帶。
“乖乖聽話別掙紮,讓我們爽一爽,到時候我們留你一條狗命。”
我的身體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興奮。
我知道體內那個她已經躍躍欲試,準備好徹底接管我的身體。
下一秒,我猛地往前一送,匕首瞬間紮穿我的脖頸。
血液噴湧而出,隨後我的視線漸漸模糊。
在我即將斷氣的那一刻,一股霸道而邪惡的力量接管了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