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蕭瑜趕出了寢殿隨手打發到了後宮最偏僻的冷宮,連個位分都沒給我。
後宮裏的女人都在看我的笑話,她們覺得我不僅是個爬床的賤婢還是個命不久矣的短命鬼。
沈清鸞更是得意她每天派人來冷宮外麵溜達,就等著聽我肚子炸開的動靜。
可我不僅沒死反而活的比誰都滋潤,冷宮陰氣重正合我這個地府孟婆的胃口。
再加上我體內殘留的真龍之氣冷熱交替那叫一個舒坦,唯一讓我發愁的是肚子遲遲沒有動靜。
“這極品純陽體也不太行啊,我都喝了催孕藥了怎麼還沒懷上。”
我摸著平坦的小腹長歎了一口氣。
不行為了我的孟婆湯,我必須主動出擊。
入夜我避開巡邏的禁軍摸到了禦書房,剛靠近窗戶就聽到裏麵傳來壓抑的低吼聲。
我探頭一看蕭瑜正痛苦的蜷縮在龍椅上渾身皮膚赤紅,周圍的瓷器擺件被狂暴的氣浪掀翻在地碎成殘渣。
是陽氣反噬月圓之夜他的真龍之氣暴動了,我眼睛一亮這可是個好機會。
我一腳踹開窗戶直接翻了進去。
“陛下我來救駕了。”
蕭瑜猛地抬起頭猩紅的眸子裏滿是失去理智的瘋狂,他看到我直接撲了過來。
“好痛,你輕點。”
蕭瑜根本聽不進我的話他粗暴的撕碎我的衣服,滾燙的唇壓了下來狂暴的陽氣湧入我的體內。
我原本還能享受這種溫暖可這次的陽氣太猛烈了,撐的我魂體發脹連指尖都在顫抖。
我試圖推開他卻被他死死扣住手腕十指交纏。
“別走,好冷。”
他明明渾身滾燙嘴裏卻呢喃著冷我愣住了。
他被這股力量折磨了二十年每一天都在生死邊緣掙紮,我心裏突然湧起一絲莫名的情緒。
我不再掙紮反客為主的抱住他的脖子,將體內極寒的陰氣緩緩渡給他。
“別怕我不走。”
這一夜禦書房裏的動靜大的連外麵的禁軍都退避三舍。
第二天清晨蕭瑜醒來時我已經穿好衣服,他看著殘局又看了看身上披著的外袍臉色陰沉。
“誰準你進來的。”
我咽下嘴裏的蘋果理直氣壯的指了指肚子。
“我來借種啊,上次沒懷上這次總該有了吧。”
蕭瑜氣極反笑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你以為朕留你一命你就可以肆無忌憚。”
我毫不退縮的迎上他的目光。
“我不要命,我隻要孩子。”
蕭瑜死死盯著我,就在這時禦書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沈清鸞帶著一群妃嬪闖了進來。
“陛下臣妾聽聞.....。”
她的話在看到我時戛然而止,我衣衫不整脖子上全是紅痕。
沈清鸞緊緊攥住拳頭。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夜闖禦書房。”
她轉頭看向蕭瑜眼眶通紅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
“陛下此女三番五次違抗宮規若不嚴懲何以服眾。”
蕭瑜冷眼瞥了她一眼。
“朕的後宮,什麼時候輪到皇後來指手畫腳了。”
沈清鸞渾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蕭瑜。
“陛下您竟然為了一個賤婢斥責臣妾。”
她轉頭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殺意。
“好,好得很。”
“本宮倒要看看你這賤命能硬到什麼時候。”
她猛地湊近我壓低聲音說道。
“你以為懷上龍嗣是福氣。”
“你等著被開膛破肚腸穿肚爛吧。”
我衝她翻了個白眼。
“借你吉言,我爭取生個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