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豔住院的第二天,李家那群極品就殺到了公司。
前世那個指著我鼻子罵“討債鬼”的爺爺老李頭,手裏舉著個破喇叭,在公司大堂撒潑。
“黑心老板草菅人命啊!把我兒媳婦撞流產,還想賴賬!”
“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就是你們那個表麵光鮮的夏總,實際上是個爛心腸的毒婦!”
前世那個對我拳打腳踢的爸爸李川,則帶著幾個流氓堵在電梯口。
“今天不賠個一百萬,外加一套市中心的學區房,誰也別想走!”
整個公司被鬧得烏煙瘴氣。
夏晴在保安的護送下走下樓,臉色鐵青。
“李川,監控錄像我已經交給了警方,是張豔自己撞上辦公桌的,我沒有碰她一下!”
“你們再敢在這裏無理取鬧,我就告你們敲詐勒索!”
李川啐了一口濃痰,滿臉橫肉抖動。
“放你媽的屁!我媳婦懷的可是帶把的,怎麼可能自己往桌子上撞?”
“肯定是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嫉妒她!我告訴你,我媳婦現在還在醫院保胎,每天都要吃人參燕窩!”
“這筆錢,必須你出!”
老李頭直接往地上一躺,開始打滾。
“哎喲喂!沒天理啦!有錢人欺負老百姓啦!我那可憐的大孫子喲,還沒出生就遭了毒手啊!”
我躲在夏晴的肚子裏,聽著這些熟悉的惡毒咒罵,氣得渾身發抖。
前世,就是這群人,把我當成豬狗不如的畜生。
這一世,他們又想來禍害我這一世的媽媽!
【吵死了!這群下賤的東西,等我出去,全給你們當點心吃了!】
饕餮哥哥的心聲突然傳來。
原來張豔也跟著來了,正躲在人群後麵看戲。
她臉色慘白,瘦得像個骷髏,但肚子卻大得畸形。
張豔見夏晴不肯給錢,眼珠子一轉,突然衝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夏晴麵前。
“夏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求你大發慈悲,救救我的孩子吧!”
“醫生說我胎氣大傷,必須用極品血燕補著,不然孩子就保不住了!”
“我知道您家裏有錢,您就賞我一點吧!我給您磕頭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在地上磕頭,砰砰作響。
周圍不知情的路人開始指指點點。
“這老板也太狠心了吧,人家孕婦都跪下了。”
“就是啊,差那點錢嗎?真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夏晴氣得渾身發抖。
她剛想開口反駁,張豔突然抬起頭,朝夏晴的肚子撲了過去!
“你不給我活路,你也別想好過!”
我大驚失色,在肚子裏一蹬。
夏晴被我踢得一痛,下意識地彎腰捂住肚子。
就這一下,張豔撲了個空,整個人栽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啊!我的腰!”張豔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蠢死了!沒用的廢物!連個女人都撞不到!】
饕餮哥哥在張豔肚子裏瘋狂咒罵,為了泄憤,他狠狠地咬了一口張豔的子宮壁。
“啊!我的肚子!好痛!”
張豔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冷汗直冒。
李川和老李頭見狀,趕緊跑過去扶她。
“媳婦!你怎麼了?”
“哎喲,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張豔的褲子被鮮血染紅,觸目驚心。
警察和救護車同時趕到。
李家人被警察強行拉開,張豔被抬上了擔架。
臨走前,李川還惡狠狠地瞪著夏晴。
“臭婊子,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夏晴冷冷地看著他們,轉頭對助理說。
“把今天的監控一並交給警方,另外,聯係公司的法務部,起訴他們尋釁滋事和名譽侵權。”
我在肚子裏歡呼雀躍。
對待這種爛人,就不能有絲毫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