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九點,我到了老城那個酒樓。
顧凱站在門口。
西裝,發蠟,皮鞋剛擦過。
他看見我,揚了揚下巴。
“來了,進去吧,他們已經到了。“
包廂在二樓。
我媽坐在圓桌左側,旁邊是隻見過一次照片的準親家夫婦。
男的姓齊,開著幾家工程公司,我在圖書館查過,三年內有兩起未結案的合同糾紛。
他坐在主位,茶杯端在手裏,見我進來,朝我點了點頭。
“這就是大女兒,聽你媽說,是搞學術的。“
“是,“我說,“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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