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辰,我跟你商量個事。”
白月的聲音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我們的生產線不是要擴大嗎?”
“那個發酵的步驟,溫度要怎麼控製,才能出來那種獨一無二的甜香?”
顧辰沒有出聲。
“我試了好幾次,做出來的點心發酸,香味很淡。”
白月帶著一絲苦惱。
“那個秘方上寫的‘掌溫感知’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你知道具體是多少度嗎?”
“我們必須得把這個工藝流程標準化。”
一連串的問題砸向顧辰。
他愣住了。
他不知道。
他從來沒有關心過。
我熬夜在廚房裏用手心感受麵團溫度時,他在外麵喝酒。
我記錄上百次數據時,他在討論品牌故事。
他隻知道那個配方能變成錢。
“喂?阿辰?你怎麼不說話?”
顧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退出了通話界麵,點開了通訊錄。
停在“瑤瑤”的備注上。
按下了撥號鍵。
把手機貼到耳邊。
沒有等待的彩鈴。
隻有一道冰冷機械的女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顧辰僵住了。
他手忙腳亂地退出撥號盤,點開微信。
輸入了一行字發送。
一個紅色的感歎號彈了出來。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他點開我的頭像。
一條灰色的線將一切隔斷。
電話那頭白月還在催促。
“阿辰?這個溫度很關鍵的!”
顧辰沒聽見。
他舉著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他慘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