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紙條上都是番邦字,寧聞梟的眉頭又緊了幾分,心裏邪火叢生。
他再次將葉彩棠拽到麵前質問:“葉彩棠,這上麵寫了什麼?你又想找你父王告狀對不對?!”
“你還真以為現在的番邦是玄朝的對手?葉彩棠,你最好乖一點,別再因為自己牽連你父王!”
聽見寧聞梟無所顧忌的威脅警告,葉彩棠失望的推開他。
“我沒有告狀,也不會告狀,我父王離的遠,我不想讓他擔心。”葉彩棠找借口搪塞。
寧聞梟知道葉彩棠跟父親的感情,於是也沒有多想,隻是冷哼道:“你能識趣最好,本王說過,隻要你聽話,一切還會像以前一樣。”
像以前一樣......葉彩棠內心苦笑。
這個男人,五年來都沒真正了解過她的性子。
“晚上母親說要慶祝月落跟孩子入府,你也一起過來吃個飯,彩棠,你是本王的王妃,理應大度點,這裏是京城。”
因為這裏是京城,葉彩棠當年來了就開始學女戒,做女紅,十根手指紮的都是血窟窿,拿筆拿到手掌都是繭子。
因為這裏是京城,葉彩棠挽發,穿著厚重繁瑣的裙子,放棄騎馬射箭,洗手作羹湯。
因為這裏是京城......有她愛的人,所以這五年葉彩棠任勞任怨,沒有半分不滿。
可她付出的真心此刻全都在嘲笑自己有多傻。
回過神,寧聞梟已經不在了。
葉彩棠望著窗外,好在她就快離開了。
書房,寧聞梟還在看著手裏的那張紙條。
他的心不知為何有些說不出的亂。
葉彩棠那種失望的眼神,一遍遍的浮現在他眼前。
寧聞梟攥緊紙條。
他把侍衛叫進來,將紙條丟過去吩咐:“找個會番邦字的人,看看上麵寫了什麼,另外去翠珠坊,給王妃取一支海棠珠釵回來。”
寧聞梟明白葉彩棠對自己的愛很深,一時間接受不了他跟別的女人生孩子,隻要他哄一哄就會好。
晚上,葉彩棠來到正廳。
還有幾天就要離開了,她不想再出什麼岔子。
整個王府都是張燈結彩的,各種珍寶擺的琳琅滿目,寧母抱著孩子笑的合不攏嘴,還當著葉彩棠的麵,將祖傳玉鐲送給蘇月落。
“月落啊,你可是我們寧家的大功臣!給聞梟生下這孩子,你是京城人人皆知的才女,你生的孩子一定很聰明伶俐!”
“聞梟,你快看看孩子,眉眼多俊郎?白白胖胖的真讓人喜歡!”
寧母說完還不忘看葉彩棠一眼。
仿佛嘲笑她生的孩子很醜陋......
葉彩棠緊緊攥拳,指甲都嵌入掌心。
她靜靜地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家幾口,自己格外的多餘。
飯吃過一半,孩子哭鬧,蘇月落去偏房喂奶。
葉彩棠正打算打招呼先回去時,就聽見蘇月落在隔壁一聲驚呼。
緊接著她驚慌失措的抱著孩子跑出來,“快點叫醫師!孩子中毒了!”
整個正廳亂成一團。
寧聞梟把孩子抱過來,眼底藏不住急色,寧母急的直哭。
這時寧聞梟忽然抬眸看葉彩棠一眼,神色複雜。
她知道,他在懷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