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開始發抖。
看見他的那一刻，那三年的噩夢像潮水一樣湧回來，地下室、冷水池、被按在牆上、撕碎的衣服、掐著她脖子的手、弟弟死在她懷裏的那個雨夜。
她以為她逃出來了，她以為這輩子再也不用看見他了。
江宴離盯著她，嘴角微微勾著，像在看一隻跑丟又自己撞回來的獵物，他朝身後招了招手。
“過來。”
一個小男孩從門口走進來，走到他身邊，站定。
顧清鳶的目光落在那孩子臉上，就是昨晚的那個男孩，江宴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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