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死地盯著他們,但母親理直氣壯地開口,
“沈晚,你成績那麼好,這一次高考錄取同書讓給婷婷,明年你還可以重新考!
“憑什麼?”我怒吼道,
“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為什麼你們要騙我!”
“沈婷她甚至在沈家說你們一直在虐待她。”
可當我把話說完後,母親憤怒的聲音響起,
“沈晚,你是當姐姐的,不能這麼小氣。”
“婷婷她隻是害怕不被親生父母喜歡,所以才撒謊的!”
“你要理解她!”
母親的話在我耳邊炸開。
我身體一個踉蹌,腳下被門檻絆倒,瞬間癱坐在地上。
心疼得快要窒息。
最開始和我說,他們也沒有想到沈婷是這樣的人,在背後亂說他們。
可現在,他們又告訴我,沈婷撒謊被虐待的事,其實他們一早就知道!
甚至還他們很可能為了幫沈婷圓謊去騙沈毅他們。
我突然放聲大笑。
笑自己上輩子的苦和這輩子剛重生吃的苦,竟然是親生父母一手帶來的!
隻是笑著笑著就哭了。
我用手抹掉眼淚,一字一句道,
“錄取通知書我會自己去拿回來!”
“以後,我再也不是你們的女兒!”
我用手撐地,艱難地站起來。
一步一步往外麵走,就在我即將踏出門檻的時候,後腦勺傳來一陣鈍痛。
我睜大雙眼,眼裏全是不可置信!
倒地的瞬間,我看到母親拿著鐵鍬的身影。
“沈晚,為了婷婷,隻能委屈你一段時間。”
“希望你能體諒我們,畢竟她是我們一手帶大的!”
我在很快便失去意識。
等我再次醒來,我已經被關在了地窖裏。
母親打開一條縫,露出晦暗不明的側臉,
“沈晚,等婷婷開學了,我們再放你出來。”
最後木板被重重砸上,連一絲光亮都無。
我不顧後腦勺傳來的劇痛,踉蹌起身敲打著木板,
“媽,求求你,放我出去。”
“你是我親媽,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但母親對我的哭喊充耳不聞。
整整三天,吃喝拉撒都在這個小地窖裏。
鼻尖傳來一陣陣臭味。
我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地窖的木門。
嘴唇幹裂到不斷滲出血跡。
我卻不敢讓其滴落,而是小心翼翼地舔舐。
帶著鐵鏽味的血液,是我在地窖唯一能獲取的水源。
手臂上早已布滿齒痕。
身體早已到了強弓弩末之際。
眼皮重重地耷拉了下來,我拚命咬下手臂。
可長時間的饑餓和缺水,讓我連保持清醒的力氣都沒有。
我隻能感受著逐漸沉重的呼吸和徹底覆蓋眼前的黑暗。
重來一世,我以為,我能改變命運。
可到頭來,我還是在絕望等死。
在我徹底失去意識前,我突然聽到父母大聲叫嚷。
“你誰啊!你怎麼敢闖進我們家!”
一道焦急又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告訴我!沈晚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