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人一唱一和,說著就想帶著兒子上樓不再理會我。
我站起身來,悠悠開口:“誰說我還不起這一百萬了?”
啪!
我將銀行卡甩在了許成林的臉上。
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垃圾。
“許成林,這卡裏正正好好一百萬,現在我還清了,如果你還不同意離婚,我就隻好找全中國最好的律師來打官司了,哪怕我傾家蕩產,也斷然不會叫你好過!”
許成林撿起銀行卡,狐疑的看向我。
“你怎麼會有一百萬?你的錢不都......”
“不都被你想辦法拿走了?是吧。”我握緊了拳頭,“我媽臨死前,將這張卡交給了我,她說以防我不時之需。許成林,你真的對不起她!”
許成林是我爸媽撿回來的孤兒。
我媽並沒有認他做義子,但依然供他讀到了大學,平日裏對他的照顧絲毫不比我少。
哪怕到她臨死前,在床邊也是握緊了許成林的手,拖他照顧我一生。
可他卻為了他高中的白月光,對我絕情到了這種地步。
“我沒有對不起過霍夫人!我不過是在替她管教你!她如果看到如今你是這種狠辣的模樣,她的在天之靈也會難過的!”
許成林依舊在強詞奪理,他認為他自己做的是對的。
王曉夢也煽風點火:“霍澄夕,霍家的恩情成林自然會報,你看看霍家的產業如今在成林手裏,不也日益壯大了嗎?哪怕真要離婚,你都該淨身出戶,報答成林對你的好!”
我忍無可忍,直接上前扯住了王曉夢的頭發,扇了她兩巴掌,又直接將項鏈扯斷,衣領也扯了碎。
王曉夢哭得梨花帶雨,但卻反抗無果,大喊著:“成林救我!”
許成林連忙將我們兩個分開,他抱緊喘著粗氣的我,怒聲吼道:“霍澄夕,我真是受夠你了!我要說多少遍,我不過就是當曉夢是個妹妹!你失憶前嫉妒她,恨她,不僅處處刁難她,還當眾在公司往她身上潑咖啡!這些我都包庇你了,結果你最後還想開車撞死她!霍澄夕,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瘋癲醜陋,你還是霍家那個大小姐嗎!”
“許成林,你真他媽瞎了狗眼!”
我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惡狠狠道:“許成林,車禍之前我說過多少次,是王曉夢每天在公司散播謠言,挑撥離間我們的關係。但你不信,還執意要把她留在公司,就是因為你聖父心爆發,覺得她孤身一人在a城可憐,什麼都要聽信於她,到現在還在聽她的一派胡言!”
我將一個行車記錄儀甩在了許成林臉上。
臉上對他寫滿了失望:“這是當晚行車記錄儀的錄像,許成林,我本來懶得告訴你這些,我想直接告了王曉夢,事實勝於雄辯。但你真的讓我惡心透了,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這白月光的醜惡嘴臉!”
出乎我意料的是,王曉夢的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
許成林半信半疑地打開了電腦。
但行車記錄儀裏卻空無一物。
王曉夢笑了笑:“姐姐,你想誣陷我,卻拿個空記錄儀來,你是想賭成林不會打開,會直接信你嗎?可成林再怎麼愛你,他都是個公正的人啊。”
我愣了愣,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看向許毅然,許毅然一臉做事心虛的樣子。
是啊。
我兩眼一黑,癱坐在了椅子上。
我平常要送許毅然上下學,所以我的車隻錄入了我和許毅然的指紋,隻有我們兩個能打開車門。
盜走記錄儀,刪除視頻。
王曉夢精打細算到這個地步,許毅然還這麼幫助她刪除了最關鍵的證據。
“不愧是,我的好兒子。”
想起來我生下許毅然那天,難產大出血,險些沒命。
他出生後,身體虛弱,小時候三天兩頭就要去醫院一次,一點小病就會要了他半條命。
是我沒日沒夜的照顧,才將他一點一滴的養大。
可竟然養出來的,是這樣一個白眼狼。
我吃吃笑了一聲,心如死灰。
許成林抿了抿嘴:“霍澄夕,你又騙我,你簡直無藥可救了。好啊,既然你說想離婚,那就離吧!不過我要求你淨身出戶。而且我會將這一百萬給曉夢,就當作你給她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