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禍失憶後,許成林說我是他家的保姆,欠了他們家一百萬的醫藥費。
還清這一百萬,我才能離開。
我打下了欠條,開始任勞任怨,被許成林和他的老婆使喚。
直到有一天,我聽到了兒子和他的談話。
“哼,我們就一直這麼騙媽媽吧,誰讓她想撞死曉夢阿姨呢!結果反而自己先出車禍了,這就是老天對她的懲罰!”
許成林哼笑一聲:“即便她真想起來了又如何,她白紙黑字寫下的欠條蓋的手印,也不可能抵賴這一百萬呢,這一百萬有她受的。
“等你媽媽什麼時候認了錯,我們在原諒她。”
我這才想起來一切,原來我才是許成林的妻子,是他為了給他的白月光報仇,和兒子一起聯合起來哄騙我,欺瞞我。
既然如此,也是時候把許成林這個贅婿欠我的一並討還回來了。
......
【我兒子今天生日,我們出去聚餐了,晚飯你就不用做了,記得我們回來前把家裏收拾好。】
我黯然失色的看著許成林發來的短信。
今天是兒子的生日,可他們依舊在欺騙我,讓我以為我隻是個保姆。
他們帶著王曉夢去了高檔餐廳吃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而我卻孤苦伶仃的坐在餐桌前,看著自己做的一桌子飯菜。
這十幾年來,我早已習慣了在今天給兒子做豐盛的晚餐來慶祝他的生日,今天也依舊習慣性地做了。
做完後才想起來昨晚聽到的他和許成林的對話,惡心的直發抖。
可這做好的飯菜不忍心倒掉,就隻好自己隨意扒拉了兩口。
我已經對許成林不抱任何期望,隻想著和他離婚,拿回我的一切。
飯菜已經冷掉很久了,難以下咽,我的胃一向不好,吃到一半就疼痛難忍。
我冷汗津津,想站起身來找藥吃,卻因為過於虛弱,徹底暈倒了過去。
......
我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艱難的睜開眼,我的兒子冷眼看著我。
“你怎麼回事啊?讓你收拾收拾家,你倒好,躺在地上睡過去了,地上有這麼好睡嗎?我讓我爸也別給你安排儲物間當屋子了,你直接睡地上好了,和我家旺財一起。”
他指了指旺財,旺財哈著氣舔著我的鞋跟。
旺財是兒子小的時候,我給他買的狗。
它通人性,我養了它許多年,許成林常年不回家,一直是旺財陪伴的我。
此時旺財仿佛看出了我的難過,趴在我的腳邊叫了幾聲。
我失望開口:“許毅然,這就是你跟媽......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長輩?”他嗤笑一聲,“你就是我們家的一個住家保姆而已,你算什麼長輩?別忘了,你還欠著我們家錢呢!”
“好了好了,沒收拾就沒收拾,現在收拾一下去不就行了?”
王曉夢渾身上下都穿著我的衣服和首飾,從門口剛換完鞋走了進來,她笑著摸了摸許毅然的頭:“哪怕是保姆,也是你的長輩呀,毅然不該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對不對?”
許毅然撇了撇嘴:“我知道了。”
許成林也這是走了進來,他看著餐桌上的飯菜,皺起了眉頭:“你怎麼回事?做這麼多飯幹什麼,我們不都說了出去吃,不用做飯嗎?”
見到許成林,我冷笑出聲。
我一把直接將桌子徹底掀翻,碗碟摔碎了一地,菜湯直接濺到了許成林和王曉夢的身上。
兩個人被淋成了落湯雞,高昂價格的西裝和裙子滿是汙漬。
王曉夢驚叫一聲,表情猙獰道:“你瘋了啊?!你知不知道我這一身多少錢,把你賣了你都賠不起!我不管,你必須賠我新的!”
兒子許毅然也被這變故嚇得呆愣在原地,大哭起來:她瘋了,她瘋了!”